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楚宁端坐在主位之上,目光冷冷地扫过萧远和袁绍。
沉默了片刻,他缓缓开口,声音冷厉如铁:“来人,拿下萧家和袁家。
萧风、袁术勾结刺客,杀害钦差大臣,嫁祸陆家,又杀害人证赵四,嫁祸王家,证据确凿。
萧远、袁绍身为家主,管教无方,难辞其咎,将萧府和袁府查封,所有人等,一律拿下,等候发落!”
话音未落,袁绍猛地向前一步,声如洪钟,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迫:
“陛下且慢!”
他的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,指节泛白,眼中满是决绝与挣扎。
楚宁眉头一挑,冷冷地望着他:“袁绍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袁绍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声音沙哑却坚定:
“陛下,袁家掌管扬州漕运数十年,从未出过差错。如今前线正在打仗,粮草全靠漕运输送。
若是袁家出事,扬州的漕运必定大乱。
到时候,粮草送不上去,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,这责任,谁来承担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激动,在大堂内回荡,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:
“陛下要拿袁家,袁家不敢反抗,但陛下可要想清楚了,袁家出事,漕运瘫痪,前线的战事怎么办?大唐的二十万大军可不会等咱们!”
萧远也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向前一步,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决绝。
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分量:“陛下,萧家掌管扬州路运数十年,从未出过差错。
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粮草、军械、物资,全靠路运输送。
若是萧家出事,路运必定大乱,到时候,前线断了补给,这仗还怎么打?”
他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满是恳切与无奈:“陛下,草民不是要威胁陛下,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萧家和袁家确实有错,但请陛下看在扬州百姓的份上,看在数十万前线将士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
草民愿意交出萧风,任由陛下处置,只求陛下放过萧家其他人,让萧家继续为朝廷效力。”
袁绍也连忙点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:“陛下,袁家也愿意交出袁术,任由陛下处置。
只求陛下网开一面,让袁家继续掌管漕运,前线战事要紧,粮草耽搁不得啊!”
大堂内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宁身上,等待着他的答复。
萧远和袁绍站在大堂中央,苍老的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孤寂,眼中满是恳切与决绝。
楚宁冷冷地望着他们,目光如同刀锋,刺得两人浑身发冷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冷厉如铁:“你们这是在威胁朕?”
萧远身体微微一颤,连忙躬身,声音沙哑而急促:“陛下息怒!草民绝无此意!草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萧家和袁家确实有错,但扬州的路运和漕运,离不开萧家和袁家,请陛下三思!”
袁绍也连忙躬身,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:“陛下,草民也不敢威胁陛下。
草民只是担心,若是袁家出事,漕运瘫痪,前线的战事会受到影响。
大唐的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,咱们耽搁不起啊!”
楚宁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沉默不语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在大堂内回荡,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萧远和袁绍站在那里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额头冷汗涔涔。
就在这时,沈括忽然站了出来。
他大步走到大堂中央,向楚宁深深躬身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:
“陛下,草民有话要说。”
楚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淡淡道:“说。”
沈括直起身,目光扫过萧远和袁绍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:
“萧老先生,袁家主,你们口口声声说漕运和路运离不开萧家和袁家。
但草民想问一句——这扬州城,离了你们萧家和袁家,就真的转不了了吗?”
萧远的脸色微微一变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:“沈括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括冷笑一声,声音变得更加冷厉:“我的意思很明白,萧家掌管路运,袁家掌管漕运,这确实是事实。
但扬州城不是只有萧家和袁家,谢家、顾家、朱家,还有我沈家,都有能力接替你们的生意。
陛下若是愿意,草民沈家愿意接手漕运,保证不出任何差错!”
谢安也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草民谢家也愿意接手路运,为朝廷分忧。”
顾雍阴沉着脸,点了点头:“陛下,顾家也愿意。”
朱桓叹了口气,也站了出来:“陛下,朱家也愿意。”
萧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剧烈地颤抖,手中的拐杖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死死盯着沈括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:“沈括!你……你……”
袁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沈括,声音因愤怒而完全变调:
“沈括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当初你沈家生意周转不灵,是谁借银子给你的?
是我袁家!如今我袁家遭难,你竟然落井下石,还要抢我袁家的生意?你还有没有良心!”
沈括面不改色,声音依旧平静:“袁兄,此一时彼一时。你们萧家和袁家做了什么事,你们自己清楚。
如今证据确凿,你们还想用漕运和路运来威胁陛下,未免也太天真了。
扬州城不是离了你们就转不了,陛下更不是可以被威胁的人。”
他转向楚宁,深深躬身,声音诚恳:“陛下,草民沈家愿意接手漕运,保证前线粮草供应不断。”
“恳请陛下明察,不要让萧家和袁家有机可乘。”
谢安、顾雍、朱桓也纷纷躬身,齐声道:“草民等也愿意为朝廷分忧,恳请陛下明察!”
萧远和袁绍站在那里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剧烈地颤抖。
他们知道,大势已去。
沈括的话,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。
没有了漕运和路运的筹码,他们再也没有资格跟皇帝讨价还价。
他们被逼上了绝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