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，点此举报』楚宁放下茶杯，目光扫过萧远、袁绍，又扫过跪在地上的萧风和袁术，声音冷厉如铁：
“萧风、袁术，你们勾结刺客，杀害钦差大臣，嫁祸陆家，又杀害人证赵四，嫁祸王家。”
“如今证据确凿，你们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萧风瘫软在地，浑身剧烈地颤抖，脸上满是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，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袁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叩首，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：
“陛下饶命！陛下饶命！草民再也不敢了！再也不敢了！”
楚宁不再看他们，目光落在萧远身上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：
“萧老先生，你儿子做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萧远拄着拐杖，颤巍巍地站在那里，苍老的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。
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睁开，声音沙哑而低沉：
“陛下，草民……草民不知。”
楚宁冷冷地望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挥了挥手：
“来人，将萧风和袁术押下去，严加看管，待朕查明一切，再行处置。”
锦衣卫上前，将萧风和袁术拖了下去。
两人的喊叫声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微弱，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大堂内，一片死寂。
萧远拄着拐杖，站在那里，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袁绍也是面色铁青，双拳紧握，一言不发。
其他几位家主，更是噤若寒蝉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大堂内一片死寂。
萧风和袁术被拖下去后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们的哭喊声，久久不散。
六位家主站在原地，面色各异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终于，袁绍忍不住了。
他猛地向前一步，声如洪钟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：
“陛下，袁术的所作所为，都是他个人行为，袁家对此毫不知情！”
“草民可以对天发誓，袁家世代忠良，绝无二心！恳请陛下明察！”
他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，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。
萧远也回过神来，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向前一步，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：
“陛下，风儿虽然不肖，但他做的事，萧家确实不知情。”
“草民年迈昏聩，管教无方，罪该万死。但萧家其他人，都是无辜的。恳请陛下明察，不要牵连无辜。”
楚宁端坐在主位之上，冷冷地望着他们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那悠闲的姿态与堂内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放下茶杯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其他四位家主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：
“你们信吗？”
谢安、顾雍、朱桓、沈括四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轻易开口。
大堂内的气氛更加凝重，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沈括第一个开口。
他走出队列，向楚宁深深躬身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：
“陛下，草民不信。萧风和袁术在扬州城暗中勾结，买通刺客，杀害钦差大臣，又嫁祸给陆家和王家。
这么大的事，萧家和袁家怎么可能毫不知情？草民以为，萧老先生和袁家主就算没有参与，也难辞其咎。”
谢安也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陛下，草民也不信。”
“萧风和袁术虽然是个人所为，但萧家和袁家作为他们的家族，岂能一点责任都没有？若是轻轻放过，只怕日后还会有人效仿。”
顾雍阴沉着脸，声音冷厉：“陛下，草民也不信，萧家和袁家必须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朱桓叹了口气，胖脸上满是无奈，却还是点了点头：
“陛下，草民也不信，事已至此，萧家和袁家确实难辞其咎。”
袁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死死盯着沈括，声音因愤怒而颤抖：“沈括！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信？你凭什么不信？我袁家对你沈家一向不薄，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？”
他又转向谢安，声音更加尖锐：“谢安！你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！”
“当初你谢家生意周转不灵，是谁借银子给你的？是我袁家！如今我袁家遭难，你竟然说这种话？”
他的目光扫过顾雍和朱桓，声音中满是悲愤：“你们……你们一个个的，都是墙头草！”
“当初咱们八大世家同气连枝，说好有福同享，有难同当。”
“如今我袁家出了事，你们就急着撇清关系？你们还有没有良心？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，越来越激动，在大堂内回荡，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。
谢安面色不变，只是微微侧过头去，不与他对视。
顾雍阴沉着脸，一言不发。
朱桓叹了口气，连连摇头。
沈括却面不改色，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丝冷意：
“袁兄，你这话就不对了。当初八大世家同气连枝，说的是互相扶持，共同进退。
可如今，你袁家和萧家做了什么事？你们勾结刺客，杀害钦差大臣，嫁祸给陆家和王家，把我们其他几家都蒙在鼓里。
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，可曾想过我们？可曾想过八大世家的名声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冷厉：“如今事情败露，你倒想起同气连枝了？袁兄，你未免也太自私了。”
袁绍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沈括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萧远拄着拐杖，站在那里，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他知道，沈括说得对。
到了这个时候，谁还会帮萧家和袁家说话？
朱桓长叹一声，走到袁绍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：
“袁兄，事已至此，你就别挣扎了，萧风和袁术做的事，证据确凿，谁也救不了他们。
你们萧家和袁家，确实要为此付出代价，与其在这里指责我们，不如想想怎么向陛下请罪，争取从轻发落吧。”
袁绍猛地甩开他的手，眼中满是血丝，声音沙哑而绝望：
“从轻发落？怎么从轻发落？皇帝要的是我们八大世家的命！
你们以为，今天是我们萧家和袁家，明天就轮到你们了！你们一个个的，还在做梦！”
谢安面色微变，却依旧没有说话。
顾雍阴沉着脸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朱桓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沈括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，但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楚宁端坐在主位之上，冷冷地望着这一幕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他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目光深邃如渊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