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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四章 拿国运邀宠的疯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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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内,炭火烧得极旺,却驱不散案头的肃杀之气。

阿妩坐于主位,将萧君赫呈上的那份嘉峪关暗线名册平摊开来。

老七正拿着长夜司近期汇总的暗桩情报,指尖在羊皮舆图上快速比对。

“主子,核对过了。”老七面色微沉,指着图上的朱砂标记。

“名册上总共三十六个联络点,其中三十二个与我们近半月盯上的南疆人轨迹完全吻合。

但剩下这四个位置极其隐蔽,在此之前,完全处于咱们的盲区。”

阿妩视线一扫,最终定格在其中一处萧君赫亲手添补的注脚上。

那笔迹因极力克制疼痛而略显潦草,却精准写着四个小字,“疑有蛊师”。

阿妩将名册一推,眸光微沉。

半盏茶后,正堂大门被倏地推开,接到传唤的赵安携着一身风雪快步走入,他左腿虽微跛,

步子却依旧利落生风:“姐,北镇抚司待命,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南疆人要把手伸进京城的水源里。”

阿妩未废话,用炭笔在京城舆图上果断画出数道刺目的黑线:

“看这三十六个暗桩的分布。十二个沿漕河,八个扼守城中主井,剩下的全部分散在各坊市的药铺和茶楼。”

赵安盯着舆图,瞳孔骤然一缩。

作为一个经手过无数死局的指挥使,他瞬间看破了这阵仗的杀机:“他们要下毒?这可是灭城的绝户计!”

“比毒更狠。”

偏门处帘幔掀动,红衣快步走入,将一只密封的青瓷小瓶重重搁在案上。

“这是刚从八宝斋地窖后门截获的东西。”红衣面容肃杀。

“白术验过了,是南疆奇门蛊引,无色无味。一旦入水,三日后便会引发全城腹泻高热,

七日内五脏溃烂,且见血传染。如果真让他们倾入漕河与水井,连我们长夜司也得跟着折进去。”

赵安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这帮畜生!拿和亲当幌子,暗地里竟想兵不血刃废了整个大燕中枢!”

“北镇抚司今晚能调出多少缇骑?”阿妩打断了咒骂,眸光如刀。

“暗探加缇骑,两百精锐随时能动。”

“够了。”阿妩抽出案角的一枚铜制虎首令牌,凌空掷向赵安。

“今夜子时,全城收网。你带人去拔漕河沿线那十二个据点,动作要快、落刀无声。

除了留下两个喘气儿的问话,其余胆敢反抗者,就地格杀。”

赵安稳稳接住令牌,拇指摩挲着冰冷的铜纹,眼底淬起一抹血性:“姐放心,杀人灭口,缇骑最在行。”

“老七。”

“属下在!”

“城中水井与坊市的十六个点交给你。带上长夜司的好手,换便装分头行事。记住,”

阿妩语调极重,透着不容置疑的施压。

“所有的蛊引必须尽数截获,若是有一滴漏进京城的水里,你提头来见。”

老七收敛了往日的嬉皮笑脸,厉声应诺:“属下立下军令状,必不留一滴死角!”

“至于剩下那八个最难啃的药铺和盲区点,红衣,你亲自带人去踩。”

阿妩重新看向案头那四个“疑有蛊师”的标记。

“南疆人定还藏着母蛊的后手,给我连根挖出来。”

“属下遵命!”

三道黑影领命,再无一句废话,如猎豹迅速隐没入夜色之中。

阿妩端起案上已经微凉的残茶,偏头望向窗外的夜幕。

正堂里安静下来,阿妩重新坐回主位,抽出一张空白纸笺草草写下几行字,折好,唤来门外候着的一名暗卫。

“送去谢无妄府上。”

暗卫接过纸笺,无声退去。

约莫过了一炷香,后院劈柴的闷响蓦地停了。

萧君赫单手倒拎着斧头,顺着回廊绕至正堂门外。

左肋刚经白术缝合缠好的白纱,此刻又洇出了一团刺目的暗红,他没敢跨过门槛,只探出半边身子往里看。

“看什么?”

“回主子,五百斤干柴劈完了。”

“那就去劈下一批。”阿妩翻过一页密报。

萧君赫嘴角牵扯了一下,极其老实地转身。

刚趿拉出两步,脚下又猛地顿住,回过头压着干涩的嗓子试探:“主子今夜,是要拔南疆人的暗桩?”

阿妩指尖的朱砂笔微停,终于抬眸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奴方才在后院……听见赵安出门时跟老七说‘子时见’。”萧君赫长睫低垂,姿态摆得极尽卑微恭顺。

“奴对南疆暗桩的分布还算烂熟于心,若主子用得上……”

“用不上。”

被一语堵死,萧君赫老老实实闭了嘴,灰溜溜地提着斧头折返。

沉闷的斧凿声复又响起,“砰”、“砰”地回荡在寒夜里。

阿妩静静听了片刻,忽然出声:“萧君赫。”

后院的闷响戛然而止。

“奴在!”

“你那份名册上注的‘疑有蛊师’,人究竟藏在哪儿?”

门外静默了两息。

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萧君赫连斧头都没丢,直接奔回正堂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门槛外,语速极快:

“城南悦来客栈,三楼天字号房。此人扮作收药的商贾,终日携着一只紫铜香炉,母蛊就养在炉底夹层中。

龙鳞卫已按奴的吩咐死盯了三日,此人白日绝不出户,只逢子夜方才下楼走动。”

阿妩搁下笔,冷冷盯着门外的人:“你既已查得如此细致,为何不在名册上写明?”

萧君赫将那张惨白的脸往地砖上伏得更深了些,声音微哑:

“奴怕全都写上了,主子便觉得奴没了用处……再也不理奴了。”

为了讨她哪怕多问一句的话茬,他不惜将这份关乎大燕存亡的绝密咽在嘴里,就等此刻。

良久,她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哂笑,没有戳破他那点卑微的算计。

“来人。”她未理会地上的人,径自扬声。

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自廊柱阴影处落下。

“把悦来客栈的线索即刻传给红衣,让她今夜亲自收网,别跑了蛊师。”

阿妩冷声吩咐完,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萧君赫身上。

“滚去劈柴。”

“是!”

萧君赫眼底迸出一点异彩,起身跑得飞快。

全不顾大幅度的动作扯裂了皮肉,将左肋的纱布晕染得越发鲜红。

入夜,京兆十二坊的灯火依次熄灭。

子时初刻,杀机在雪夜中无声铺开。

漕河沿线,一家挂着“陈记米铺”招牌的二层小楼外。

赵安在风雪中打了个手势,北镇抚司的缇骑悄然且利落地绞断了后院铁锁。

门扉推开的刹那,地窖里的三名南疆暗探刚摸向腰间弯刀,绣春刀锋利的冷光已然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上。

自始至终,地窖里没溢出半点异响。

赵安拖着微跛的左腿拾级而下,刀鞘一挑,掀开地上的两口大木箱。
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百只青瓷小瓶。

他随手捏起一瓶晃了晃,偏头扫了眼身后的缇骑,眼神冷戾:“搜仔细,敢留一滴底子,提头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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