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他急头白脸的样子让温阮哭笑不得,“没生病,我路过顺便办点事。”说完又补充了一句,“就算真是这样,那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。”
话音落下,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方才暴跳如雷的顾安哲哑口无言,尴尬撇了撇嘴,泄气似的靠在副驾驶上。
是啊,无论他们过得如何,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,早已经跟他没了半点关系。
若不是在A国意外跟温阮遇到,若不是温阮失忆,只怕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看见他。
这么一想,顾安哲突然觉得她失忆也不全是坏事。
“你……你都失忆了,还恨我?”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,小声嘀咕着,渴望着一丁点的爱。
温阮摇了摇头,漫不经心道:“你都说了,已经失忆,哪儿来的恨?”
“分手后,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。”
她扭头看向他,“前夫,亦是如此。”
顾安哲:“……”
正当他心中疑惑,温阮既然不喜欢他,又为什么答应跟他聊天呢,就听见温阮继续说道:“遇见你是偶然,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你。”
顾安哲,“……”
难怪她会答应跟他一起聊聊。
正说话间,扶手箱上的手机响了。
手机连接了蓝牙,温阮瞥了一眼中控屏幕,看见周烬野的来电,接了电话。
电话那端,周烬野半天没见到温阮,有些担心,“阿阮,你在哪儿?”
温阮,“没事儿出来转转,遇到了个朋友。”
周烬野,“什么时候回来?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
温阮,“不用,我开了车,吃完午餐就回去。”
周烬野,“行,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。
因为温阮戴着蓝牙耳机,顾安哲听不见周烬野在说什么,但从温阮说话的语气足以知道他们两人相敬如宾,相处十分和睦。
他眼睑垂下,眼底染上几分忧郁伤感。
曾几何时,他跟温阮也曾这样相敬相爱,伉俪情深。
只不过握在手心里的爱情不知珍惜,丢了才知道可惜。
悔之晚矣。
轿跑停在一家西餐厅外,温阮跟顾安哲两人进了西餐厅。
找了个位置坐下,随便点了几份餐点。
因着开车的原因,温阮不能喝酒,顾安哲也没有饮酒。
不知怎的,顾安哲坐在温阮对面,既高兴又拘谨,“那个……你找我想问什么?”
温阮端着一杯温开水抿了一口,“李青云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
“李青云?”
“嗯。”
“认识。怎么了?”
“跟我聊一聊你认识的李青云吧。”
顾安哲一头雾水,不明白温阮为什么突然问李青云,但还是一边吃饭,一边说着过去关于李青云的事情。
饭吃了一半,温阮起身,“你慢吃,我先去趟卫生间。”
她起身,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。
顾安哲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,静静的等着温阮。
看着她面前摆放着的一盘牛排,贴心的端过来帮她把牛排切好。
尽管有些事情已经过去无法挽回,他便想在细枝末节之处弥补曾经的遗憾。
另一边,温阮握着手机走进卫生间,步子渐渐放缓,眼角余光朝后面瞥了一眼,红唇扯出一抹弧度。
这家西餐厅消费高昂,加之午餐时间还早,所以人并不多。
卫生间里更是空无一人。
就在此时,身后爆出一声咒骂,“温阮,你给我去死!”
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人,手中握着匕首直接朝温阮扑了过来,狠戾狰狞的表情,恨不得把温阮给生吞了一样。
她速度很快,但终究不比练家子的反应敏捷。
温阮早有防备,一个侧身轻松避开,抬手扣住她握刀的手腕,往下一压,抬膝一顶。
膝盖重重的击中沈清瑶的手臂,突然一阵剧痛袭来,沈清瑶疼的尖叫一声,“啊!”匕首哐当一声坠落在地。
下一刻,温阮顺势抬手啪啪两个巴掌扇在沈清瑶的脸上,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时,一脚踹在女人的腹部。
砰——
一声巨响,沈清瑶撞在卫生间的格子门上,直接把门板折断,摔倒在地,疼的捂着腹部半天说不了话。
“唔……贱……贱人。”她疼的龇牙咧嘴,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温阮居高临下的睨着倒在地上的沈清瑶,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外套,头上戴着的仍旧是那会儿在医院里见到的一顶灰色针织帽。
想必是一路跟踪过来后,锁定她跟顾安哲在西餐厅用餐,她便在附近买了一套新衣服,而后进了西餐厅。
“沈、清、瑶?”温阮唤着她的名字。
沈清瑶身子一颤,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,“你……你,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”问完之后,她自嘲一笑,“呵,顾安哲可真够爱你的啊。就这么迫不及待告诉你,我的真实身份吗?”
整容并不是为了隐瞒温阮,而是为了活下来。
整容之后她用另一种身份离开国内,到国外来生活。
可是……
陌生的地方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她心中还有放不下的顾安哲,以及对温阮的仇恨。
所以这几年来一直酗酒买醉,整日浑浑噩噩,过的很没意思。
如今见到温阮,竟再次激发她的恨意,只想杀了温阮!
“在国内犯了事,好不容易出来,不知道洗心革面好好过日子,居然还想行凶杀人。”温阮眼底尽是轻蔑与不屑,“不知道该说你蠢,还是该夸你是性情中人。”
“你,哼!”
沈清瑶疼的面色苍白,尤其因为得了癌症,开始化疗,身体虚的不行,头发也在大把大把的掉落。
每一天看见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,都觉得活着没意思。
她苍白的脸露出笑容,犹如鬼魅一样凄厉,伸手朝风衣口袋里抹去。
温阮敏锐察觉到什么,当即朝她手腕踢了一脚。
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道,疼的跌坐在地上的沈清瑶直接倒在地上,“疼……疼死了……温阮,你……你个臭婊子,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。”
做过化疗后,身体格外脆弱,根本经不起她几脚的踢踹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