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温阮跟顾安哲回头,沈清瑶一眼就认出温阮来,她瞳孔一震,恨意涌上心头,登时睚眦目裂,“是你,温……”
所有的话都到了嘴边,沈清瑶猛地清醒过来。
不!
不可以!
她现在已经整了容,温阮根本不认识她。
为了后面完美的复仇计划,她必须装作不认识温阮的样子,只有这样才能复仇。
脸上的恨意骤然替换成笑容,“安哲哥哥,这位是……你朋友?”
顾安哲下意识将温阮拽到身后挡住她,怒瞪着沈清瑶,“你跟着过来干什么?我说过,以后不要再纠缠着我,你听不懂吗。”
温阮已经失忆,根本不记得她跟沈清瑶之间的血海深仇,他自然要护着温阮,不能再让她被沈清瑶算计。
见顾安哲这么护着温阮,沈清瑶嫉妒的红了眼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那种滔天恨意包裹着她,让沈清瑶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抖着,恨不得立马扑过去掐住温阮的脖颈,伸手撕烂她的脸,抽筋拔骨。
贱人!
就是这个贱人毁了她一辈子。
杀了她,必须要杀了她,杀了她!
“好,好的,安哲哥哥。”沈清瑶点了点头,“那我……先回病房了。”
怀着一腔怨恨,她一步三回头,生怕一不注意两人就走了。
温阮自然察觉到女人对她强烈的敌意,但无论她怎么回忆,都想不起有关这个女人任何的记忆。
“走,赶紧跟我走。”顾安哲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,拽着温阮快速离开。
温阮察觉到不对劲,跟着他走了几步便甩开他的手,“我的车在那边。”
“好,先上车再说。”顾安哲一边说话,一边回头看着急诊大楼的方向,防贼一样防范着,脸上满是惊恐。
她视线顺着顾安哲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,虽然看着一切如常,但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后面,她清楚的看见一抹身影。
只是远远的看着,并不能看清远处人的五官,可那身影又快速隐入柱子后面。
行迹……十分可疑。
两人上了车,温阮启动轿车,“那个人……跟我有仇?”
她询问着。
很强烈的仇恨气息,不加掩饰,过于明显。
顾安哲靠在副驾驶上,长长的叹了一声,“她……”声音一顿,停顿许久,才有气无力道:“说来话长。”
往事不愿再提及,顾安哲每每回忆过去都觉得对不起温阮。
是他自己混蛋,经不起沈清瑶的勾引才酿成大错,最终把一个那么爱他的妻子弄丢了。
而今时隔多年再坐在前妻的车上,感慨万千。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温阮道。
扎眼的红色法拉利行驶在街道上,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,引来不少人驻足观望。
温阮很喜欢这台车,所以出门的时候下意识开着这辆车出来,以至于现在才发现太过张扬高调。
“有些话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你只需要记住,远离她,小心她会害你。”顾安哲只敢说这么多。
再说得多了,就会提起以前那些纠葛。
不堪回首的糟心事只会让温阮嫌弃他,远离他,所以顾安哲不敢说那么多。
温阮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悄悄地敲击着,若有所思,须臾,红唇扯出一抹弧度,“那……让我猜猜……”
“她是当初破坏我们婚姻的第三者?”她一语中的。
顾安哲心脏猛地一颤,扭头看向她,“你……你怎么猜到的?”
她挑眉看向他,打量着他面部表情变化,“看来我猜中了。”
顾安哲沉默了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好半晌才问,“你为什么会猜出是她?”
不是已经整容了吗,难道整了容温阮还能记住她?
“刚才她看向你的眼神都在拉丝,对你的爱太过明显,对我的恨意几乎要溢出眼眶。”
温阮方才仔细的观察过那个女人,发现她紧握的拳头都在抖动着,足以知道她有多克制心中的怒火。
“爱你,又恨我,跟我还有深仇大恨,除了那个女人,我想不到还会有谁。”
闻言,顾安哲眼皮子抽了抽,莫名有些无语。
天意。
都是天意。
如果温阮并没有失忆,或许还不会猜测对方是沈清瑶,偏偏正是因为她失忆,不记得沈清瑶这个人模样,才会第一时间猜测对方可能是沈清瑶。
用排斥法稍加猜测都能猜出来。
一时间顾安哲也不知道该说温阮聪明,还是说一切都是天意了。
事已至此,顾安哲自然不会帮沈清瑶隐瞒着。
“是,就是她。”顾安哲耷拉着脸,心底满是愧疚,“说起来,是我对不起你,如果不是因为我,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。”
“不过,万事讲因果。沈清瑶作孽太深,已经遭了报应。”
“医院告诉她肾癌中期,实则已经到了晚期,没有多少天活头了。不然他哥也不会苦苦哀求让我过来看她一眼。”
温阮,“她得了癌症?”
顾安哲,“肾癌,晚期。”
“我虽然不记得她,但我隐约记得调查资料上显示她不是死在监狱了吗?”温阮好奇的问道。
这一问,顾安哲猛地蹙眉,“你诈我?”
女人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,“什么诈不诈的,你那会儿紧张的把我护在身后,沈清瑶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,我也只是随口一猜而已。”
“呵呵。”顾安哲被温阮气笑了,“你很聪明,挺好的。”
他扭头看向窗外,可脑子里浮现出的尽是过去的点点滴滴。
无论回忆如何美好,终究是过眼云烟,不复存在。
倒是温阮,一如既往的聪明睿智,又能保护好自己,自然是最好的。
哪怕两人不可能回到过去,他也真心希望温阮能过得幸福。
“周烬野呢,他没跟你在一起?”顾安哲觉得有些意外。
温阮,“他临时有点事需要处理。”
顾安哲,“你怎么突然来医院?生病了?”
一想起生病,他顿时紧张起来,“怎么了,是哪儿不舒服吗?你生病了顾安哲还不陪着你,让你一个人来医院?”
“玛德,这个混蛋,不是说会好好对你吗?这就是他所谓的‘好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