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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 该死,竟让她逃过一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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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,高澜就真的不敢动了,手还抓着他的衣领,但安分了不少。
忽然想起他手臂上缝着针,绷带还在渗血。
她看着他的侧脸,看着他那双清冷的、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眼睛。
他抱着她,动作那么轻,那么稳,明明有伤,抱着她的手臂却那么稳健。
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,盖住她的腿,然后转过身,从柜子里取出一双新的拖鞋,放在了床边。
高澜的手攥着被子,却见他转身到她的房间里,拿来的碘伏和棉签,然后在她脚边坐了下来。
容承阙将她的脚放在了他的腿上,高澜这才看见,原来她的脚背不知何时划了一道口子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没说话,只是用棉签沾了碘伏然后帮她清理了伤口,高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没动,直到他为她贴上了创口贴。
“睡吧,我守着。”
容承阙将她的脚放进被子里盖好,然后起身到对面房间,把被褥抱了过来,铺在了地上,关上了房门。
高澜将脸埋进了被窝里,两人不再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均匀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地传来,容承阙睁开了眼睛,走到了她的床边,将她的被子往下牵了牵,露出她的脸来。
她的眉头总是皱在一起,她的脑袋永远在想事情,她总是睡不好觉,在火车上是,在这里也是。
他伸手抚平她的眉心,碰到她的时候她不经意地往回一缩,没醒。
直到那呼吸声逐渐变得小而平稳,容承阙才收回了手,回到地铺上躺了下去。
夜里,高澜睡得很安稳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太阳都已经上三竿了,屋里早就没了容承阙的身影,
她躺了一会儿,然后坐起来,床头柜上,搪瓷杯换了一个新的,里面的水还是热的。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她拿起来。上面只有一行字——“先去实验室,早餐在桌上。”
高澜看着窗外的天,阳光明媚,微风摆动,窗外三三两两的人走在路上,手里抱着文件夹。
她起身,正好踩在白色的新拖鞋上,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穿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再看到高澜时,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,她换了身干净衣服,脸上一如既往的清冷,昨晚的事不复存在。
容承阙在实验室里,正在给设备写入程序,身边正围着几个人,他在屏幕上点着,嘴里说着什么,然后旁边的人快速地记。
高澜走进去的时候,程守仁正好走了进来。
“容教授,车已经备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容承阙抬头看了一眼,“好的。”
将手头的几个数值定好了之后,剩下的交给他们的技术员,然后走到高澜面前,将笔记本递给了她。
“闵行很近,下午回来。”
高澜接过笔记本,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话,颀长的身影就跟着程老走了出去,
他换了一身衬衫,将手臂上的绷带遮住了。
高澜转身,朝设备走去。格式化重启后的PW-30高频试验机,系统基数已写入完毕,就像一台全新的机器。
银灰色的机身,粗壮的立柱,仪表盘上的数字跳动着,稳定、平滑,没有昨天的拐弯,没有硬撑。她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年轻技术员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犹豫了一下,开口了。
“高工,我是材料组的,姓王。”
高澜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什么事?”
王技术员翻开文件夹,递过去。
“这是我们之前用老设备做的那批试样,数据全都不合格。
程老说,设备调好了,让我们重新做一批。但我们不确定——新设备的参数,和材料的匹配度怎么样?”
高澜接过文件夹,翻了翻。里面的数据密密麻麻,她没细看,但扫一眼就知道问题在哪。她合上文件夹,走到控制台前,手指点在屏幕上。
“材料配方给我看一下。”
王技术员连忙递过来另一份文件。高澜接过去,看了几分钟。“配方没问题。但你们的热处理温度不对。”
“不对?”
“设备换了,温度曲线要跟着调。老设备的升温速度慢,新设备快。用老参数跑新设备,做出来的东西内应力大,性能上不去。”
高澜拿起桌上的笔,在文件的空白处写了一行数字。“按这个温度曲线重新做一批。”
王技术员看着那行数字,愣了一下。“高工,这个温度——”
“比你们以前用的高了三十度。”高澜的声音不大,和平时一样平。
“新设备的精度高,升温快,温度不够的话,材料烧不透。烧不透,强度就不够。你们试了几个月都做不出来,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王技术员没说话。他低下头,把那行数字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,然后抬起头,看着高澜。
“高工,这个温度曲线,是您刚才看了一眼就——”
“不是看一眼。”高澜打断他。“是算过的。你们的材料配方,我之前在容氏见过类似的。
配方不一样,但原理一样。温度不够,材料就烧不透。烧不透,强度就不够。”她顿了顿。“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
王技术员连忙摇头。“不用不用,我记下来了。”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“高工,这批试样做出来之后,检测数据——”
“送过来,我再看一遍。”
王技术员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。
高澜站在控制台前,看着屏幕上那条平滑的曲线。她想起容承阙说“闵行很近,下午回来”时的语气。
不是“等我,我很快回来”。
而是她不需要等,只要在她做事的时候,想到他时,知道他在哪里,就可以了。
下午两点,第一批试样出炉了。王技术员端着盘子跑过来,气喘吁吁的。
“高工,试样做好了,您看看。”
高澜拿起一块试样,举起来,对着灯光看了看。纹理清晰,表面光泽度好,密度质感都没问题。
她又拿起另一块,用手指摸了摸表面。光滑的,凉的,像一面镜子。
她把试样放回盘子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可以了。送检测室,出数据。”
王技术员愣了一下。“这就行了?”
“行了。”
王技术员端着盘子,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们搞了几个月,换了七八种配方,调了上百次参数,都没做出来。高澜看了一眼配方,写了一个温度曲线,试样就做出来了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转过身,端着盘子走了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他回头。
“高工,谢谢。”
高澜没说话。她低下头,翻开笔记本。
笔记本最新的一页,什么都没有。她拿起笔,写下今天的日期。
傍晚的时候,技术员们都下了班,人潮涌出,高澜随着人群走出来时,程守仁和容承阙正说着什么,朝这边走来。
看到高澜时,程守仁忙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高澜同志辛苦了,今天让你在实验室忙一天。”他将手里一盒上海的糕点递到了她的手里,“这是闵行区的土特产,请你品尝。”
高澜看到油皮纸包着的,四四方方,上面白底红字写着“七宝方糕”的字样,伸手接过,“谢谢程老。”
程守仁点点头,笑着走了下去。
容承阙站在夕阳底下,一米八七的个子,站在那里就是道风景。
“走吧,明天回。”容承阙开口道。
高澜走上跟前,“几点?”
“九点走。”
她点点头,没说话,两人朝食堂走去。
身后,不远处的灌木丛里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人死死地盯着两个一前一后的身影。
他的手心紧紧攥在了一起。
“该死!竟让他们逃过一劫。”既然,在研究所没办法动他们,那就只能……在路上动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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