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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章 怀疑他脑子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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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他也不在乎,她就算不赔,当成没发生,他应该也不会计较。

没错。

她就耍无赖了,就不赔偿了,修复好了还给他就行。

说到底,这事都是因为他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去餐厅引起的,他自己也要负一部分责任,怎么可能都让她一个人赔?

就是这样。

几秒后,她又推翻自己的想法,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?

可那是传承!

奶奶当初对她那么好,就连温澜潮生的招牌,都是奶奶找朋友写的。

对霍至臻无耻也就算了,她怎么可以对‘传承’无耻呢?

唉。

温之澜趴在桌上,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,两败俱伤也没分出胜负来。

钱很重要啊,没钱日子过不下去的,可是传承……

太纠结了。

她甚至在想,要不然就按靳欢的馊主意来好了,去陪霍总几晚,反正她也不吃亏。

“啊啊啊——温之澜,你真的是疯了吧,这么荒唐的办法都想去试……”

她抓着头发,在办公室里哀嚎。

忽然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她。

温之澜调整坐姿,整理了下头发,“请进。”

门推开,小鱼抱着一大束的红玫瑰走进来,“温小姐,有人给你送花。”

温之澜皱眉,“不是说过了,不准再收霍总的花。”

“不是的喔,温小姐,这花不是霍总送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之澜这才看向花束,站起来在里面翻了翻,但没瞧见卡片。

她一脸谨慎,“你确定不是霍总让人送的?”

“我跟花店的员工再三确认了,真的不是霍总,说是一个陌生女人去订的花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温之澜坐下来,盯着花一头雾水。

一个女人给她送花?

哪个女人会给她送花?

想想就很怪。

然而这只是开始,紧跟着后面连着三天,她都收到了同一个人送的花。

不过花店不是同一个,有时候甚至是离温澜潮生很远的地方。

不过比起传承,被人送花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,她也没放在心上。

手镯的修复也没那么快,她还在想要不要赔钱,所有的事都没得到解决的时候,霍至臻再次上门了。

这种时候,她倒是想拒绝,可只要对方说要跟他聊传承,顺便吃个饭,她就熄火了。

不去也得去。

传承的事情已经过去四天了,事情怎么解决,他们确实需要好好沟通一下。

到了约定的餐厅,没想到的是,居然又碰到了贺隽。

这真的是……

温之澜皮笑肉不笑,“真巧啊,贺秘书。”

贺隽尴尬地扯出个笑,“霍总,温小姐。”

霍至臻没什么反应,甚至都没看他,不过身边的女人还在跟这个人虚与委蛇,他也不好打断。

温之澜想起跟傅时淼的约定,这段时间她因为欢欢醒过来,忽略了傅时淼,仔细想想,她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傅时淼的消息了。

正想着要不要跟贺隽旁敲侧击一下,旁边的门拉开了,有人出来催贺隽回去,瞧见霍总在,又都出来跟霍总打招呼。

这么多人,想也知道不可能问出有效信息,温之澜只好作罢。

霍至臻跟这些人点了个头算是回应,跟着带着温之澜进了包间。

到了包间里,嘈杂的环境瞬间变得安静。

霍总点了菜,把菜单递给她,“看看还要加什么?”

温之澜意兴阑珊的扫了眼,“就这样吧。”

她胃口一般,而且这餐厅吃过太多次,没有一开始那么惊艳了。

霍至臻给她倒了杯水,“怎么心事重重的?”

她托着腮,“刚弄碎了传承,我要赔得倾家荡产,自然心事重重。”

男人笑了,“都说了,不要你赔,何必庸人自扰,一只手镯而已。”

温之澜都懒得说他了,什么一只手镯,他这样淡化传承的意义,就不怕地下的祖宗十八代找他算账?

见她实在兴致不高,霍至臻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,“看看喜不喜欢,昨天刚从苏富比拍回来的。”

温之澜,“……”

她防备地看着面前的盒子,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你打开看看?”

“我不。”她往后退了退,“万一再弄坏了,我可没钱赔你!”

霍总一脸无奈,只好自己打开盒子,然后再递到她面前,“这只翡翠镯子的价值,各个方面的评估下来,不比传承差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送你的,当是赔偿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之澜简直难以置信,他居然找了另外一只‘传承’来赔偿她。

他没事吧?

她弄碎了他家传的宝贝,他竟然还去找另外一个宝贝来讨她欢心……她怀疑他脑子坏了。

愕然了几秒,温之澜把盒子推还回去,“我受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,也没理由收下,霍总,你饶了我吧,还嫌我不够烦吗?”

霍至臻失落的望着被推来推去的盒子,“澜儿,这是我亲自选来送你的,你收下这件礼物,传承的事就一笔勾销,行吗?”

“你觉得行吗?”温之澜无语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说自己是商人,有你这么做生意的?”

“讨你欢心的时候,我不是商人,只是你的追求者。”

“你真的是……”她一脸烦躁,“到底要我说几次啊,我们不可能了,永远不可能,这辈子不可能,下辈子……”

“下辈子都要提前拒绝我?”霍至臻非常小心眼地提醒她,“当初沈聿说要跟你约定下辈子,你尚且没有拒绝他,我比他还要罪大恶极不可原谅?”

温之澜,“……”

这么遥远的记忆,他要是不提醒,她差不多都忘了个一干二净了。

好端端的,提沈聿干什么?

她托着腮,“你没有他罪大恶极,你也没有他不可原谅,但你跟我的缘分也一样是尽了。”

“我不信缘分的说法。”霍总深邃的眉眼底映着她漂亮的脸,“澜儿,不管代价是什么,我都要试一试,给我一个机会就这么难吗?”

“……”

她垂下眼睫,苦涩地笑了下,“你一直跟我要机会,机会具体是什么呢?是我答应了,你每天给我送花,还是这些昂贵的礼物?霍至臻,你的爱片面的像是在看一场别人的爱情电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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