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‘皇上圣旨晓欲天下,他们知晓没什么大惊小怪。’
‘送上门的小钱钱不要,多罪孽。’
裴宴宁喜笑颜开接过玉佩,揣进随身携带口袋中,“不知老夫人要算什么?”
“姻缘钱财又或者家宅风水,本官都能帮忙算。”
柳老夫人眼眸黑沉,坚定摇摇头,“都不是,老身想请国师大人帮忙算一下儿子和儿媳,他们为何宠爱旁人血脉,而不宠爱自己的孩子,顺便帮我这小孙女算算她是不是我儿子儿媳在外面偷偷捡来的。”
柳老夫人目露寒光看向永昌伯夫妇。
闻言,两人心神皆是一颤。
皇上能把一位小姑娘供为国师,小姑娘身上必定有过人之处,说不定真能算无遗策。
洛氏慌张不行,垂在身侧手指不停颤抖,她爬起身来到柳老夫人身边,将柳老夫人往后扯,试图离裴宴宁远一点,“母亲你怎么能相信这些,不过都是一些骗人把戏。”
“母亲,依依怎么会是我与伯爷在外面偷偷捡来的,别人不知道,您和侯爷还不清楚吗?依依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我也很喜欢依依,只是外面道士说,依依命硬需要贱养,才能保我伯爵府太平,我也是按照大师要求才不对依依好。
这些事情伯爷都知晓,没有告诉母亲,是害怕母亲担心,伯爷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“至于薇薇,她是我大哥大嫂的孩子,早年丧母,儿媳也是看他们可怜,才会对他们多加弥补一些,儿媳绝对没有别的心思,没想到被母亲误会儿媳至此。”
洛氏说着说着红了眼眶,仿佛受了天大委屈。
永昌伯上前一步,自然把洛氏护在身后,眉头轻蹙解释道,“母亲,月娘没有说谎骗你,你也没必要求国师继续为依依批命。”
“当年月娘生下依依没多久,就有一云游道士上门为依依批命,道士说依依乃贱命出身,若娇宠长大,势必克父克母,甚至克整个伯爵府,只能贱养,可保家宅平安,自此之后,月娘才对依依硬心肠,对依依不管不问,可月娘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依依,为了我们整个永昌伯爵府好呀。”
“母亲你就算不能理解月娘,也不该如此怀疑月娘。”
“月娘不能对依依好,又极为喜爱孩子,只能将所有宠爱都给薇薇,其中也有我的意思,母亲要怪就怪我吧,千万不要怪月娘。”永昌伯语气坚决,带着不容置喙。
裴宴宁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‘永昌伯夫人驯夫有方,竟然驯的夫君不顾老夫人面子,也要护着媳妇。’
‘洛氏又阴又狠,为了报复永昌伯,为了光明正大不对女儿好,竟然雇佣道士来府中说些不利于柳依依传闻,这些谣言若是传出去,轻则柳依依难以嫁人,重则柳依依会被当成不祥之物驱逐。’
‘统子,你确定柳依依是洛氏亲生女儿?’
‘谁家母亲能做出如此阴损事情,就算恨永昌伯,但柳依依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就算是不喜欢,也不能用这种阴损手段对付自己女儿。’
‘这种雷一旦埋下,被爆出来便是早晚事情。’
‘洛氏恨不得柳依依去死啊。’
【亲的不能再亲的亲生女儿。】
【或许洛氏就是不想让柳依依好过呢?柳依依好过她就想起不堪过往。】
【人类真复杂,人心真难测。】
小系统惊恐摇头。
柳老夫人听得眸子猩红,双手颤抖,浑浊眼睛内蓄满泪水,强忍着才没有抬起拐杖抽在两个小畜生身上。
她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叉烧。
儿媳妇是畜生也就罢了。
儿子怎么也偏听偏少,是非黑白分不清楚。
柳依依想哭,可抬手摸了摸眼睛,一滴眼泪都没有,或许她早就麻木了。
曾经期盼的父母和母爱再也不期盼了,便连失望都没有。
柳老夫人瞪着两人,手中拐杖用力戳在地上,语气恼怒道,“你们不让我听国师的话,说国师是骗子,可你们呢?”
“你们又偏听偏信道士话,说我孙女是不祥之人。”
“国师是皇上亲自下旨封赏,你们说国师算的不准,便是在质疑皇上,老身倒是要亲耳听听,我宝贝孙女究竟是不是你们嘴中所说不祥之人。”柳老夫人语气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威严。
永昌伯和夫人心神一颤,如今太子殿下和诸位皇亲国戚以及各位大臣都在,若是他质疑国师的话传到皇上耳中,怕是伯爵府爵位不保。
永昌伯连连反驳,“母亲,你曲解我的意思了,我怎么会质疑国师,质疑陛下,不让你请国师为依依批命,也是为了依依,为了我们永昌伯爵府好,原本这些事情外人不知道,万一被国师批命,整个京城都知晓,以后我们永昌伯爵府脸面往哪里放。”
“母亲你就收回刚刚的话。”永昌伯凑到柳老夫人身边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从前母亲最在乎永昌伯爵府脸面。
柳老夫人看都没看叉烧儿子一眼,一巴掌搭在永昌伯侧脸上,“你还知道要脸面呀,你们都做出如此有损阴德,如此不要脸面的事情,现在又要求我来要脸面,你们还真是不要脸。”
柳老夫人推开儿子手,径直走到裴宴宁面前,“麻烦国师大人帮我小孙女批命,事后老身还有重谢。”
“老夫人您别拜我。”
容易折寿的哇。
裴宴宁急急忙忙把老夫人搀扶起身。
裴宴宁故作高深莫测掐算两下道,“老夫人,本官算到柳小姐命格贵重,是大富大贵之人。”
“然明珠蒙尘,一直饱受磋磨,往好处想,这也是一种成长,让柳小姐成长更加坚韧不拔。”
“至于老夫人让本官算的柳小姐血脉,的确是你儿子和儿媳亲生。”
闻言,永昌伯夫人稍稍松了一口气,生怕裴宴宁算出不好事情。
然而,这口气还未放下,重新提起来。
“不过……”
裴宴宁幽冷眸光落在洛薇身上,她不疾不徐道,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老夫人本官还算到,伯爵府这位表姑娘乃伯爵夫人亲生血脉。
但非伯爷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