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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5章 古代多男主文里的寡嫂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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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容容盯着那扇门,盯了很久。
她没想到救她的人是叶木。
他已经救过她两次了。
祝容容在丁家湾认识的人不多,而叶木是其中一个。
每一次遇到他的时候,他总会沉默地帮她一把。
祝容容都记在心里。
她对叶木是信任的。
他是除了魏家兄弟之外,对她很好的人......
想到魏家这几个字,她的眼泪已经漫上眼眶,她将眼泪压了下去。
她拿起炕上的那套衣服,换上。
衣裳实在太大了,袖子长出半截,裤腿卷了好几道,腰身那儿肥得能塞进两个她。
她只能用手捏着腰间的布料,才不至于往下掉。
等祝容容喝下姜汤后,门被敲响,随后被推开,叶木又走了进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顿住了。
祝容容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。
衣裳太大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皮肤。
青的,紫的,密密麻麻,深深浅浅,一直延伸到衣裳遮住的地方。
她猛地抬手攥住领口,脸上尴尬中夹杂着难堪。
叶木却皱起了眉。
他盯着那片痕迹,问道:“他打你?”
祝容容一愣。
叶木不懂那些,他这辈子没碰过女人,他是被老猎户养大的,也没人教他男女之事。
他只知道,打人才会留下这种印子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眼底翻涌着暗色。
迅速地转过身,大步往外走。
“不是的。”
祝容容慌忙开口解释。
她抬脚去追,可那衣裳太宽大,她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她顾不上,捏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在他踏出门口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。
叶木停住脚步,回过头。
他的身形实在高大,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。
她仰着头,手还攥着他的袖子,那只手白白的,和他黝黑粗壮的胳膊形成鲜明的反差感。
“不是三哥打的。”祝容容声音发抖,“真的不是......”
叶木低头看她。
她的眼眶红着,睫毛湿着,嘴唇没什么血色,可那双眼底却藏着害怕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......”
他打断她。
“那你身上那些伤,哪来的?”
祝容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那些伤是魏肆留下的。
昨夜她以为那是魏叁,她迎合着,甚至还记得一些片段。
那些欢愉的、羞人的片段。
那时候她只觉得喝醉酒的“三哥”和往常不一样,更急,更狠,更不知餍足。
哪曾想,那根本不是他。
她说不出口。
叶木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羞愤,目光里的怀疑便更深了。
“你不用怕,我去找他,他以后不敢再动你了。”
他扯开她的手,转过身。
“真的不是他。”
祝容容急了,从身后一把抱住叶木。
两条细细的胳膊环上他的腰,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。
那身子软得不像话,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、柔若无骨的触感。
她比他矮太多,脸只能贴在他后背中间,呼吸透过衣裳渗进来,又轻又烫。
叶木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一动不动地站着,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那些他从不曾体会过的感觉从后背涌上来,顺着脊骨往上爬,爬得他头皮发麻,耳根慢慢烧起来。
祝容容也僵住了。
叶木的后背又宽又硬,肌肉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那种结实的轮廓。
她贴上去的那一瞬间,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高大,自己在他面前有多小。
她慌忙要松手。
可她的手还没完全松开,手腕便被一把攥住了。
他的手很大,指腹粗糙,带着常年握刀握弓留下的厚茧。
那只手把她的手腕整个圈住,拇指正好压在她腕间的脉搏上。
那里跳得又快又乱,像受惊的兔子。
他没有回头。
就那么攥着,攥了很久。
她才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我听你的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住下。”
“我去给你煮碗肉粥。”
叶木此刻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身体的温度也在攀升。
他不敢回头,只觉得掌心的柔软让他有些不想放开。
嘴上说是要去给她煮肉粥,身体却一动也没动。
祝容容有些心慌意乱。
她的手往后拽了拽,却并没有挣开叶木的束缚。
“叶大哥,你松开我。”
她的声音小小的,柔柔的,又含着几分慌乱。
她只觉得心跳快得厉害。
等叶木松开她的时候,她那心跳还怦怦怦的乱窜着。
魏家人一直在找祝容容。
每天都沿着河边来回走,可一天比一天失望。
原本那点小希望,也慢慢地泯灭。
直到那天,村里有人随口提了一句。
叶木那猎户的山脚下小木屋,好像住了个女人。
魏肆怀疑那个女人是祝容容。
他不敢再单独去见她,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魏贰和魏叁。
他们找到叶木山脚下的小木屋。
刚推开叶木家篱笆的泥巴门,便听见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是祝容容的声音。
带着哭腔,听得他们心中猛地一紧。
屋内,祝容容跪在炕边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炕上躺着叶木。
他身上全是血。
裤腿被撕开好几道口子,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,右腿从小腿到大腿缠着粗布,布已经被血浸透,还在往下渗。
右手臂上也缠着布,缠得乱七八糟,一看就是自己胡乱包扎的。
他的脸白得吓人,半点血色也无,嘴唇泛着青灰,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刚回来。
撑着那副血肉模糊的身子,一步一步从山里挪回来。
推开门的瞬间,祝容容差点以为他要死了。
她把人扶上炕,想去找大夫,被他阻止,说自己上过药了。
说他没事,让她别害怕。
可祝容容怎么会不害怕,他全身都是血。
“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
祝容容只知道哭。
手里拿着药,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叶木看着她脸上全是泪,眼中都是对他的担心,只觉得心头暖暖的。
他去深山,就是想打个大家伙,好给她买被褥,买梳子......
不过因为想到她在家等他,他分了神,没注意到悄然围过来的狼群。
此刻他躺在这里,看着她哭,只觉得那些伤口都不疼了。
他慢慢抬起左手。
那只手没受伤,只是抬起来的时候牵动了别处,疼得他眉心皱了皱。
但他没停,把手伸向她,用粗糙的指腹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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