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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五章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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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温遇,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。”
“陆晏清,你这个疯子!”
温遇拼命扭头,试图避开他的触碰。
“宝贝,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!”
他在唇齿交绵间含糊地低语,声音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疯狂。
温遇想要挣扎,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,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。
但这微弱的反抗非但没能推开他,反而像催情的信号,让他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肆虐。
衣衫破碎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修长的手指钻进衣服里,精准地摩挲过她敏感的肌肤,轻易便找到了她最隐秘的软肋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不受控制的破碎呻吟从温遇唇边溢出。
她羞耻地咬住下唇,试图遏制身体本能的反应,双腿却在本能地发软。
他太了解她了。
“阿遇,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。”
陆晏清低笑。
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、融化,眼神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。
温遇闭上眼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陆晏清低头,舌尖舔去那微咸的泪水,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,语气却残忍至极:
“咸的……真苦。”
他抬起头,盯着她惨白的脸,眼底翻涌着深渊般的执念,疯狂又暧昧:
“阿遇,和我一起去地狱吧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晏清将怀里累晕过去的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埋首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属于她的气息。
“睡吧,阿遇。梦里……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他亲了亲她的唇,起身下床,离开了卧室。
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。
他后背的伤口早已崩裂,鲜血正顺着脊背蜿蜒而下。
陆晏清来到书房,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指尖微颤地抽出一根,点燃。
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书房里明明灭灭,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吸气声。
白色的烟雾缭绕而上,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。
“咳……”
他压抑地咳了一声,猩红的血点溅在指间的烟头上,瞬间被灼烧成焦黑。
“陆总!”
杨绍快步走进来。
见陆晏清佝偻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剧烈咳嗽,后背衬衫一片鲜红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甘棠,快叫医生!”他回头对外面的甘棠吩咐。
没过多久,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甘棠领着医生匆匆走进书房。
陆晏清坐在沙发上,衬衫已经脱了丢在一边。
他上身赤裸着,露出伤痕交错的后背。
前几天受的鞭伤还没结痂,皮肉翻卷着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炎,红肿得厉害。
医生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,忍不住提醒:
“陆总,您的伤不能再剧烈运动了,必须得好好休息,再这样下去,伤口感染会引发高烧,甚至……”
“话这么多,舌头干脆别要了!”陆晏清咬着烟,眉眼阴鸷。
医生手一抖,大气都不敢再喘,低着头加快手上的动作。
陆晏清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一下一下,咔嗒作响。
他脑子里全是温遇的样子。
她要去休斯顿。
去找沈让。
她宁可去找沈让,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。
烟燃到了尽头,烫了一下指尖。
他摁灭烟蒂,伸手去摸烟盒——空了。
陆晏清皱了皱眉,拉开抽屉。
抽屉里没有烟,只有一包草莓牛奶糖。
粉色的包装,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,和温遇口袋里常揣的那种一模一样。
陆晏清愣了一下,把糖拿出来。
密封袋装着,一大包。
不是他买的。
她什么时候放的?
陆晏清盯着那包糖,眼底的戾气一点一点褪去。
他的阿遇,还是给他留了糖。
陆晏清拿起一颗糖剥开,放进嘴里。
草莓味的,很甜。
甜得他胸口发烫。
伤口还在疼,可心口那个位置,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陆晏清闭上眼,狠狠咬碎嘴里的糖。
阿遇,你太好了。
所以,即便是不择手段,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。
手机铃声这时响了起来。
陆晏清睁开眼,拿起手机。
来电显示:陆若菲。
他接通,没说话。
“你回京都了?””
陆若菲略带清冷的声音从听筒清晰传来。
“嗯。”
“我听人说,财团机密泄露的事,是你身边的人做的?”
陆晏清没接话。
电话那头的陆若菲又道:“你为了给老东西一个交代,主动将国内市场让出去了?”
陆晏清看着抽屉里的糖,声音淡淡的:
“不管有没有这次的事,老爷子早晚会将国内市场收回去。”
“这能一样吗!”
陆若菲语气瞬间凝重起来:“家族大会上你当众忤逆他,现在又闹出这档子事,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你在陆家的处境会很难。”
陆晏清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:“无所谓。”
陆若菲有些气恼,“陆晏清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”
陆晏清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,“陆若菲,我做什么,还不需要向你汇报。”
陆若菲被噎得一滞,气得狠狠咬了咬牙,怒极反笑道:
“好,既然你一意孤行,那我也不再多说。但你最好想清楚,一旦你在陆家彻底失势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。”
陆晏清神色未改,只是语气愈发冷淡:
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的陆若菲简直要被气炸,直接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陆晏清随手将电话丢在茶几上。
此时,医生已经将他后背的伤都上好药,重新细致地包扎完毕。
随后默默无声地离开了房间。
杨绍在一旁轻声劝道:“陆总,您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最近几天陆总一心扑在处理集团机密泄露的事情上,几乎没怎么休息。
也正因如此,背上的伤才会不断恶化,始终不见好转。
陆晏清没说话。
杨绍见状,没敢再多说什么,默默走出了书房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晏清终于起身,走出了书房。
卧室里,温遇还在沉睡。
她蜷缩着身子,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。
刚才他欺负得太狠了,她哭了许久,纤长的睫毛上现在还湿着。
陆晏清站在床边,缓缓蹲下身子,抬手抚摸着她的眉眼。
指尖从她微微皱着的眉梢滑过,想要抚平她的委屈和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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