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黄云辉在溶洞的深处找到了彪爷的一套备用行头。
一件厚重的东北老式蓑衣,一顶边缘磨损的宽檐毡帽。
他将沾满血迹的战术外套脱下,换上这身行头,将宽大的毡帽压低,正好遮住大半张脸。
此时外面已经是傍晚。
风雪不仅没有停歇的迹象,反而越下越大。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灰蒙蒙的能见度不足五米。
黄云辉离开瀑布,宛如一头幽灵般在雪地中穿行。突破到炼气三层中期后,他的身形更加轻盈,踏雪无痕,真气运转之下,寒风根本无法侵入体表分毫。
按照彪爷供出的接头地点,黄云辉在风雪中急行了七八公里,来到了一处废弃的伐木场木屋前。
木屋里透出微弱的火光。
黄云辉走到门前,没有敲门,直接抬脚踹开了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冷风裹挟着雪花瞬间灌入屋内。
屋子里生着一堆火,火堆旁坐着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。清一色的俄式丛林迷彩,脚踩军靴,手边放着AK步枪。
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、留着大胡子的白人壮汉,鼻梁高挺,眼神阴鸷。
他就是这次负责接头的敌特头目,代号“暴熊”的鲍里斯。
听到踹门声,四个人同时摸向身边的步枪,但借着昏暗的火光和漫天飞舞的雪花,鲍里斯看清了来人那标志性的蓑衣和毡帽。
傍晚光线极差,加上风雪遮眼,鲍里斯根本没往冒充那方面想。在这荒山野岭,除了彪爷,谁会找得到这个绝密接头点?
“妈的,彪子,你不仅来晚了,脾气还见长了?踹谁的门呢!”
鲍里斯松开握枪的手,用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破口大骂。
黄云辉一言不发,反手关上门,将风雪挡在外面,迈步走到火堆旁。
见对方不说话,鲍里斯只当他是在山里吃了苦头,心中的邪火顿时找到了发泄口,猛地站起身,指着黄云辉的鼻子就骂:
“老子问你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?你知不知道你们华夏那个该死的边防连队,最近让我们损失有多大?那个什么狗屁三连,这个月已经端了我们三条走私线!几百万的货全打了水漂!”
鲍里斯越骂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上面对你非常不满意!这次让你带的那些保护动物呢?那是欧洲几个富豪点名要的货!你不仅没带来,还拖延接头时间!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
“东西没带出来,情报硬盘呢?赶紧拿出来!要不是看在你这条地头蛇还有点用的份上,老子早就一枪毙了你!”
骂完,鲍里斯见面前的“彪爷”依旧低着头不吭声,顿时觉得威严受损,怒火中烧。
“我他妈跟你说话呢!装什么死!”
鲍里斯扬起粗壮的右手,带起一阵劲风,狠狠一巴掌朝黄云辉的脸上扇去。
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,普通人非得掉几颗牙不可。
然而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。
半空中,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鲍里斯的手腕。
那只手看起来并不粗壮,甚至有些修长白皙,但握在鲍里斯的手腕上,却犹如焊死的铁钳,任凭他如何用力,竟然纹丝不动。
鲍里斯愣了一下,随后勃然大怒。
“你还敢还手?!”
鲍里斯瞪圆了眼睛,凶光毕露,“老子给你脸了是吧?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!找死!”
他大吼一声,左拳紧握,夹杂着破风声,直接砸向黄云辉的太阳穴。
黄云辉微微抬头,毡帽的帽檐向后掀起,露出了一张年轻、冷漠的面容。
同时,他握住鲍里斯手腕的右手猛地一发力。
“咔嚓!”
骨头碎裂的脆响在木屋内清晰回荡。
“啊!”
鲍里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的右腕被硬生生捏碎,原本挥向黄云辉的左拳也因为剧痛失去了力量。
黄云辉抬起一脚,正中鲍里斯的腹部。
“砰!”
两百多斤的壮汉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,撞碎了后方的木桌,狠狠摔在地上,狂喷出一口鲜血。
另外三名敌特手下大惊失色,立刻抓起步枪准备射击。
但黄云辉的速度比他们快了十倍。
唰!
一道森白的刀芒在昏暗的木屋内乍现。
黄云辉身形如电,瞬间穿过三人的间隙。手中的大马士革军刀如同割草一般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股血柱冲天而起。
三个敌特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下,喉管已经被精准切断,捂着脖子倒在血泊中,剧烈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此时,倒在地上的鲍里斯刚好忍痛抬起头。
他看清了黄云辉的脸,瞳孔骤然收缩,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惊恐:
“你……你不是彪子!你是谁?!”
瞬间,鲍里斯反应过来了,脸色变得铁青:“彪子那个废物,居然被你干掉了?他还出卖了我?出卖了接头地点?!”
“他话太多,所以我送他上路了。”
黄云辉提着滴血的军刀,一步步朝鲍里斯走去。
“去死吧!华夏猴子!”
鲍里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强忍着右手碎裂的剧痛,左手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托卡列夫手枪,对准黄云辉连开三枪。
“砰!砰!砰!”
枪火在昏暗的木屋内闪烁。
但让鲍里斯绝望的一幕出现了。
黄云辉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,犹如闲庭信步般在毫厘之间避开了三发子弹。
下一秒,黄云辉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枪,紧接着右脚猛地踩下。
“咔嚓!”
鲍里斯的左腿膝盖被当场踩得粉碎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军裤露了出来。
“呃啊啊啊!”
黄云辉的军靴顺势踩在鲍里斯的胸口上,犹如一座大山压下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。
“现在,我问,你答。”
黄云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,“你们的大本营在哪里?”
鲍里斯虽然痛得冷汗直流,但作为训练有素的特工,骨子里的凶悍被激发了出来。
他咬紧牙关,将口里的血沫啐向黄云辉的靴子,狞笑道:
“做梦!杀了我吧!我们的基地有重兵把守,你永远也找不到!就算找到了,你一个人去也是送死!”
“骨头挺硬。”
黄云辉面无表情,“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么硬气。”
在这个灵气枯竭的地球上,修仙者的手段是凡人根本无法理解的。
黄云辉收起军刀,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泛起一抹极其微弱的幽光。
这是《太古吞天诀》中附带的一门秘法——御兽诀。
在修仙界,这门功法是用来强行抹除妖兽神智、让其沦为奴仆的残忍手段。
用在普通人身上,会直接压制人类的大脑皮层,彻底摧毁对方的理智和尊严,激发其最深处的动物本能,让其沦为一头听话的畜生。
黄云辉并指如剑,闪电般点在鲍里斯眉心的“神庭穴”上,一丝霸道的真气强行刺入他的大脑。
“啊!”
鲍里斯浑身猛地一僵,双眼瞬间布满血丝,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他感觉到脑海中仿佛有一把烧红的尖刀在疯狂搅动,紧接着,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属于人类的思维正在被一种冰冷、恐怖的力量强行剥夺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鲍里斯惊恐地含糊不清地喊着。
“既然你觉得别人是废物、是垃圾,那你自己就做一回畜生吧。”
黄云辉松开脚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跪下。”
御兽诀的指令犹如神明下达的法则。
鲍里斯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,他不顾右腕和左膝粉碎性骨折的剧痛,竟然诡异地翻转身体,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,趴在了黄云辉的脚边。
他的眼神变得浑浊、呆滞,充满了服从与恐惧。
“叫。”黄云辉下令。
“汪……汪汪!”
一米九的斯拉夫壮汉,此刻竟然真的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声狗叫。
黄云辉指了指木屋角落里一个漏水形成的泥坑,里面混合着刚才死者的鲜血和泥水,肮脏不堪。
“去,喝干它。”
鲍里斯拖着断腿,毫不犹豫地爬了过去,一头扎进泥坑里,像野狗一样伸出舌头,贪婪地舔舐着那些带着血腥味的泥水。
喝了足足一分钟。
黄云辉打了个响指,将注入他脑海中的真气撤回了一半,让他的理智暂时恢复。
神智回笼的瞬间,鲍里斯感受到了嘴里浓烈的血腥味和泥土的恶臭,再看到自己趴在地上的姿势。
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。
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学狗叫、喝泥水的每一个细节!
那是他自己的身体做出的动作,但他根本控制不了!
“呕——”
鲍里斯趴在地上,疯狂地干呕起来,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。
肉体上的痛苦可以忍受,但这毫无尊严、比死还要恐怖的剥夺灵魂的手段,彻底击溃了这个硬汉特工的心理防线。
他不是在面对一个军人,而是在面对一个魔鬼!
“我再问最后一次。”
黄云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,“大本营在哪?”
“我说!我说!求求你别再用那种妖术了!”
鲍里斯崩溃了,眼泪和鼻涕混合着泥水流下,他转过身,一边磕头一边嘶吼:
“在北边三十五公里的野猪岭!那里有一个废弃的防空洞!我们的指挥官’带着六十多个人在那里驻扎!里面有重机枪、迫击炮,还有一吨烈性炸药!他们都在等这批资金和情报硬盘!”
“具体坐标?”
“经度128.4,纬度45.7……入口在半山腰的一处枯树林后面,密码锁是7845!”
鲍里斯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情报交代得干干净净,然后绝望地看着黄云辉:“我都说了,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黄云辉没有任何废话。
手起刀落。
白芒闪过,鲍里斯的声音戛然而止,一颗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,断颈处喷出大股的鲜血。
黄云辉在鲍里斯的衣服上擦干了军刀的血迹,收刀入鞘。
他看了一眼木屋里的四具尸体,没有做任何掩埋。
走出木屋,外面的风雪依旧肆虐。
“北边三十五公里,野猪岭,防空洞。”
黄云辉在嘴里默念了一遍地点。
六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敌特,重火力,烈性炸药。
换做任何一支华夏的特种小分队,在没有大部队支援的情况下,去攻击这样一个固若金汤的堡垒,都无异于飞蛾扑火。
但黄云辉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他不仅是特战队员,更是太古吞天诀的传人。
既然这群敌特敢在华夏的土地上搞风搞雨,那这座防空洞,就是他们最好的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