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长公主府。
赵媚儿慵懒地倚在锦榻上,指尖捻着一枚晶莹的紫葡萄,听着手下的密报,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笑意愈发浓郁。
“啧啧,今天的京城,看来还真是热闹非凡啊。”
她将葡萄抛入口中,红唇轻启,声音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“走,更衣,咱们也去凑凑热闹,喝杯喜酒。”
……
四皇子府。
赵文一袭儒衫,正与一位同样身着儒袍,气质出尘的青年对坐品茶。
“司徒师兄,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?”赵文放下茶杯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那被称为司徒师兄的青年,正是稷下学宫如今身份地位最高的一位弟子,名叫司徒长风,而他师尊更是学宫内德高望重的一代儒修泰斗诸葛大师,地位尊崇。
“刚出关,闲来无事,便来找师弟叙叙旧。”司徒长风声音温和,自有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气度。
“师兄来得正好。”赵文笑道,“今日是镇北侯府世子楚风大喜之日,迎娶护国公府的女杀神叶红鸾,这可是京城数十年未有之盛事。不如,你我一同前往,喝杯喜酒,如何?”
司徒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:“哦?就是那个在乾龙榜上一鸣惊人,闹得满城风雨的楚风?那倒是要去见识见识。”
……
十里长街,红毯铺地,灯笼高悬。
震天的锣鼓与鞭炮声中,楚风一身麒麟婚服,骑着神俊的白马,领着三百名煞气冲霄的北疆铁骑,组成了一支画风略显割裂的迎亲队伍。
街道两旁,人山人海,无数百姓争相目睹这场盛世婚礼。
队伍行至长街中段,一道紫色的身影,突兀地出现在了街道中央,拦住了去路。
正是幽月宗那名拥有异瞳的少女。
三百铁骑瞬间止步,杀机锁定。
楚风抬手,示意众人稍安勿躁。他催马上前,看着眼前的少女,咧嘴一笑。
“怎么,想来抢亲?”
少女并未理会他的调侃,那双妖异的紫瞳,静静地注视着他,声音清冷:“青云宗宗主林沧海,联合了星玄阁与天剑宗,今日要对付你。你会有危险。”
楚风脸上的笑意不减:“有意思。三大宗门,他没找你们幽月宗?”
“找了。”少女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我让师尊拒绝了。”
“为何?”
少女的紫瞳之中,光芒流转,仿佛能看穿人心:“因为,你比他们加起来,都更危险。”
楚-风闻言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镇北侯府的令牌,抛了过去,“去侯府等着,待会儿,请你喝杯喜酒。”
少女接过令牌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迎亲队伍继续前行。
很快,护国公府遥遥在望。
府门大开,叶天雄一身戎装,亲自将披着红盖头,身着凤冠霞帔的叶红鸾带了出来。
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老帅,此刻眼眶竟有些泛红。
他将叶红鸾的手,郑重地交到楚风手中,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小子,我叶家最宝贝的明珠,今天就交给你了。你若是敢对她不好……”
“爷爷放心。”楚风握紧了那只微凉的小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这世上,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,谁也别想欺负我的女人。”
说罢,他亲自将叶红鸾扶上了那顶由十六人抬着的、奢华无比的凤鸾花轿。
“起轿!回府!”
浩浩荡荡的队伍,开始返回。
然而,就在队伍行至一处十字路口时,异变陡生!
咻!咻!咻!
异变突生!
数百道闪烁着幽蓝色寒芒的破甲箭,如同暴雨一般,从街道两侧的阁楼中爆射而出!
这些箭矢的目标,并非楚风,而是直指中央那顶花轿!
箭矢之上,附着着一种能够轻易撕裂护体真气的诡异力量。
“护驾!”
三百北疆铁骑反应神速,瞬间结成战阵,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,形成一道钢铁壁垒,将大部分箭矢尽数挡下。
楚风坐在马背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冷哼一声。
“这就等不及了么?”
话音未落,上千道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彪悍身影,从四面八方冲杀而出,他们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挥舞着弯刀,状若疯狂。
为首的一名独眼大汉,用生硬的大乾语,发出一声怒吼。
“叶红鸾!你欠我南蛮三十万亡魂的血债,今日,该还了!”
轿帘被一只素手掀开,叶红鸾的身影,缓缓走出。
即便隔着红盖头,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冰封千里,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意。
“看来,三年前,是杀得还不够狠,让你们这些蝼蚁,还敢踏足大乾的土地。”她的声音,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。
她刚要动手。
楚风却摆了摆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:“夫人,大喜的日子,就无需你动手了。杀这些杂碎,脏了你的手。”
他目光一冷,冷冷地喝道。
“霸刀,大力,影!”
“在!”
“全杀了。”
“是!”
霸刀三人领命,如同虎入羊群,瞬间杀入敌阵。
刀光闪烁,拳风呼啸,血肉横飞。
“叶家军何在?!”叶红鸾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“在!”
街道的尽头,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应和。
一支同样杀气腾腾,身穿叶家军制式铠甲的精锐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狠狠地插入了南蛮刺客的阵型之中。
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。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上千名南蛮刺客,便被屠戮殆尽。
鲜血,染红了十里长街。
楚风骑在马上,看都未看那些尸体一眼,只是朗声笑道:“就让这些人的血,为本世子的婚礼,添几分喜色!”
“回府!”
迎亲队伍继续前行,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,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。
然而,队伍尚未走出百米,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,便笼罩了整条长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