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内线一直没响,前台打量着沈渺的脸色,“沈总,您确定贺总让您进去吗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沈渺并未说得那么肯定。
两人又等了几分钟,总裁专用电梯打开,贺忱阔步从里面走出,径直朝沈渺走来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他看到沈渺拎着的保温桶,唇角轻勾。
沈渺,“章妈让我给你送午餐。”
她把保温桶递给贺忱。
贺忱接过,“上楼。”
“我就不上去了。”沈渺挽了下头发,“先走了。”
贺忱唇角的弧度落平,眉宇微微拢起。
“我还没吃,回家去吃。”
其实沈渺已经吃过了。
“一起吃。”贺忱身体前倾,握着她手腕,不给她反应机会拉着她朝电梯走去。
“嘶——”
前台倒吸气声传来。
沈渺被拽进电梯,忙将手从贺忱手里挣脱出来,站到电梯角落,与贺忱拉开距离。
电梯门开了,两人一前一后出来。
林昭在等隔壁电梯,朝这边看过来,“沈秘书?”
“林助。”沈渺微微颔首。
“我去吃午餐,回头聊。”林昭刚想聊两句,冷不丁看到贺忱脸色有些阴沉沉。
他悻悻一笑,立马进入电梯。
沈渺朝会议室看了一眼,会议室里空空如也。
她随贺忱进入办公室,待客区的茶几上放着两杯茶水,还有一根拿出来没点燃的烟,丢在烟灰缸里。
那不是贺忱惯抽的牌子,而且贺忱已经戒烟了。
贺忱坐下,将午餐一一拿出来摆放好,“找谁呢?”
“高振山来找你干什么?”沈渺不喜欢拐弯抹角。
贺忱问这话,就证明她的小动作他都看到了。
“谈政圈的项目,他想分一杯羹。”
贺忱挑着眉尾,“你给我打电话之后,我就下了逐客令,还是让他在后门走的。”
项目分羹,是商圈常见的事情。
韩文松开始接手政圈项目时,高振山就跟韩董通过话,先质问韩文松抢项目,又要求分一杯羹。
可抉择权根本不在韩董手上,还得是贺忱说了算。
韩董答应高振山,一定说服贺忱让他分羹,高振山这才没跟韩董撕破脸。
可现在韩董倒台了,高振山厚着脸皮,也得来找贺忱。
逐客令,走后门,都证明贺忱没答应。
“过来吃饭。”
饭菜是两人份的,章妈的意思也是让沈渺跟贺忱一起吃。
“如果是正常商业合作,你没必要因为我拒绝。”
沈渺坐下,如果有合作必要,贺忱答应合作她能理解。
贺忱,“你也知道,我会因为你拒绝。”
沈渺心被触动般,突然加速跳动两下。
对上贺忱漆黑如墨的眼眸,仿佛被那目光穿透心底般的整个人都不自在。
“我是说没必要。”
“吃饭,吃饱后一起回家。”贺忱将筷子递过来,给她夹了两道她爱吃的菜。
这话说的没毛病,可听起来就是很别扭。
他们一起回家。
沈渺捏着筷子,戳米饭,一口未动。
贺忱手指轻敲两下桌子,她这才回了神。
“昨天晚上谢谢你。”
沈渺忙不迭开口,”不过你怎么知道那么多?“
小孩子哭到上不来气,弹脚心是个好办法。
贺忱,“育儿书上看的,你床头那本。”
沈渺买的那本育儿书,还是从京北带过来的,她闲来没事就翻几页,至今还没看完。
贺忱看的比她快,已经看完了。
“看来那本书很有用,回去我多看看。”沈渺有些懊恼,总感觉怀孕身子后记忆力下降,看完了不能立刻记住,所以她有时还得往回翻一翻。
贺忱,“你看再多,都不如把我放在房间里管用。”
沈渺:“……”
她低头吃东西,装听不见贺忱的话。
两人吃饱后,一起回的家,贺忱将车扔在公司,坐沈渺的车回去。
公司门口,路边停着的商务车里,高振山把车窗落下,看着他们上了一辆车。
“如果不是她打电话来,我还能多跟贺忱聊一会儿,这项目图个名声不赚钱,贺忱一定会松口。”
高裴济在副驾玩游戏,听到他的话撩拨起眼皮看了一眼。
恰好看到沈渺上车的侧脸。
他眉头一拧,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明明见过沈渺,但又不是那种熟悉。
“还玩!”高振山听到游戏声,脑仁一阵胀,“家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!你看看你整天干了什么!”
高裴济把手机收起来,“我想干什么,你倒是让我干啊!”
高振山被这句气到,“你能干什么!?”
“你不把事情交给我,你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干?”高裴济黑着脸,拉开车门下去,就要走人。
“你有本事就把沈渺说服了,让她回高家来!我就让你进公司!”
高振山把车窗落下一半,丢下几句话后,吩咐司机开车。
商务车驶离原地,把高裴济落得远远的。
高裴济在原地思量着他的话……
——
回家后,沈渺就捧起那本书认真看,还做笔记记录。
加贝在楼下,不是章妈和昭姐看,就是贺忱抱着,要吃奶时才会抱上来找沈渺。
直到天色渐晚,华灯初上。
房间里一片昏暗,书上字都快看不清楚时,沈渺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。
她将床头灯打开,入目是贺忱的黑色腕表,放在那里。
沈渺恍惚几秒,将书放在表旁边,起身下楼。
饭菜的香味飘散在房间的每个角落,沈渺还没到一楼,就听见楼下传来交谈声。
“高裴济这个人,也挺可怜的。”
林昭递给贺忱一摞资料,感慨着。
贺忱接过资料翻看。
“沈秘书。”林昭看到沈渺下来,开口打招呼。
“林助,是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吗?”沈渺朝客厅走来。
林昭将另外一份资料递给沈渺,“出来了,不光把高裴济跟院长,还额外给你和高裴济也做了一份亲子鉴定,结果显示他们是母子关系,高裴济跟是同父异母的关系。”
就算预料到了结果,可沈渺还是不可控制的沉了心。
她抿了抿唇瓣,又问,“你什么时候拿的我头发?确定没错吗?”
林昭看向贺忱,“贺总给我的啊。”
“你?”沈渺转身看贺忱。
“那天,在会所……”贺忱吐出五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