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谢雨辰眼神暗了暗,拍拍郁星河的肩膀,收回手。
转身坐到了张启灵旁边。
“既然黑爷不愿,我坐这里也是可以的。”
他没有等来郁星河帮着说话,他一直都知道。
只要涉及到南瞎北哑,不管是大事小事,郁星河都是不会为了别人让两人退步的。
最后,无邪也溜溜哒哒过来了,胖子也来了,三个小张也坐在另一边。
打断几人泡脚的是泥沼多蛇里面的蛇。
正在泡脚的郁星河看着河面远处一条鲜红的颜色顺着水波极速靠近。
抬手就是一记掌心雷。
但他忘了水通电。
一阵噼里啪啦,除了他,正在泡脚的几人手忙脚乱的跳了起来。
赶紧往没水的地方跳,四肢还是一阵酥麻乱颤。
胖子还有无邪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到一边的。
当然结果也是美好的,那条鲜红鸡冠的蛇也直挺挺的漂在水面上。
郁星河尴尬的看着四肢还不时抽动一下的几人,干笑。
张启灵手脚发麻的站在一块石头上,裤脚还挽在膝盖上。
齐墨颤抖着手指扶着张启灵的肩膀,一边还颤抖着指着郁星河。
“小,小少爷,你,你,你谋杀亲夫啊。”
张启灵的眼神也透着哀怨。
谢雨辰坐在地上,努力忽略身体的酸软感,也是看着郁星河摇头苦笑。
他实在没想到,云归也是一个不靠谱的。
无邪还有胖子瘫倒在一边,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。
郁星河这一波,直接把自己人全都干翻了。
“小云朵,咱下次看到这种小卡拉米,直接让小哥还有黑爷动手吧。
实在不行还有花儿爷,和几位张爷啊,你是压轴的,要到喊救命的时候才出场的。
这玩意儿,不符合你的气质。”
胖子哆嗦着站起来,用棍子挑起软趴趴的鸡冠蛇翻看。
郁星河干笑。
“啧啧,这是野鸡脖子啊,蛇界的扛把子,见血封喉,厉害的很呐。”
胖子看了几眼之后啧啧称奇。
郁星河过去踢了一脚,直接把成人胳膊粗的蛇头踢爆了。
胖子往后退了一步,避免被碎肉溅一裤腿。
他对着郁星河竖起大拇指。
郁星河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,嘴角的虎牙闪闪发光。
胖子却莫名的打了个激灵,他搓搓肩膀,看看树叶缝隙间洒落的阳光,暗道,难道又要降温了。
果然接下来的一路,他们又遇到了好几波野鸡脖子,从十来条到几十条不等。
“这玩意儿记仇,咱们杀了这么多,估计它们老巢都出动了。”
齐墨摔飞匕首上的野鸡脖子,侧身又劈砍掉张嘴欲咬他肩膀的一条。
张启灵握着手里的刀,野鸡脖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,他站在郁星河身前,把郁星河前面护的密不透风。
郁星河则是把雷系异能压缩成银针粗细,一记雷针下去,就是一条野鸡脖子。
胖子手里拿着一把郁星河给他的特制兵工铲,一铲下去,能拍飞两三条。
无邪手里握着一把大白狗腿,身手也算小有进步,和胖子背对背,脸上的狠辣估计已有了邪帝的雏形。
谢雨辰更是不用担心,龙纹棍在他手里上下翻飞,身形更是穿花蝴蝶一般潇洒飘逸。
不像是在危机重重的蛇群里,倒像是在上流社会的舞会上。
谢雨辰自然有他的小心思,他一直知道郁星河喜欢他的脸和身段。
那他自然要把自己的优势放大。
蛇群退去,几人的周围全是蛇的尸体。
又连着出现了两三波,几人进入到了一片泥沼地。
泥沼地旁边凌乱的散落着几顶帐篷,地上还有杂乱的脚印,和各种好像匆忙间落下的生活用品。
“这是遭到洗劫了?”
胖子踢了一脚翻在地上的茶缸,茶缸边上还掉着一只牙刷。
“不是洗劫,是蛇祸。”
齐墨指了指被张海洋找出来的野鸡脖子。
几人围着帐篷转了转,发现帐篷里和周围都有死去的野鸡脖子。
“看来是慌乱之间丢下装备跑了。”
谢雨辰拂开一个折叠椅上的树叶,拉着郁星河一起坐了下去。
椅子挺长,刚好两人坐着不挤,但也坐不下第三个大男人了。
无邪暗啐了一口谢雨辰的小心思,转身去找干净可以休息的帐篷了。
郁星河也没坐多大一会儿,他发现附近出现了一个小老鼠。
那只小老鼠鬼鬼祟祟的在外围徘徊,那一身的异香,是一种快要完全进化的禁婆。
郁星河想,他知道来人是谁了。
陈文锦,无三省的前女友,被无三省亲手喂下尸鳖丹的女人。
也是一个为了得到长生不择手段的女人。
这次出现在这里,也是听说只要进入西王母宫,进入郧玉,就能缓解她禁婆化的速度。
在这里徘徊,估计还是为了张启灵,只有张启灵跟她一起进去,转移西王母的注意力,她才能走到陨玉中心,躺进殒铜做的棺材里。
而不是刚进去就成为西王母的养料或者载体。
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得有人吸引走西王母的注意力,而这个人只有张启灵合适。
所以陈文锦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再次接触张启灵。
二十年前他们已经把张启灵拉到过队伍里一次。
想来这次以同样的帮他找回记忆的理由,再模棱两可的说几句汪家对长生的觊觎,这位失去记忆的张家族长一定会再次上当。
但是,她在笔记本上故意留给无邪的小心那个“它”,队伍里有“它”的人,却没有引起无邪的警惕。
也没见张启灵出来见她,眼看已经到了西王母宫入口了,她要靠张启灵带她进去。
无法她只能现身,但是张启灵周围时刻跟着三个张家人,她根本不敢靠近。
“美丽的小姐,请问你找谁。”
突然一道清冽爽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那声音含着笑意,离她极近,呼出的冷气打在她的后脖颈,激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。
陈文锦瞳孔紧缩,脸上满是惊惧,她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
“谁?”
“美丽的小姐,你是在找我吗?”
紧贴后脖颈,那道声音如同附骨之蛆。
这一刻,再好听的声音,在陈文锦听来,也不亚于恶魔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