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如果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这也是自从白雨薇回京市后,第一次出来闲逛了。
她的心情极好。
生活一下子全都好了起来,她肚子里的小宝贝已经有三个月了,安宁再有三个月就生产了,泛舟前途一片大好。就连最让人放心不下的诗婷,状态也是空前绝佳。
瞧瞧跟她一起出来的宋诗婷,现在正站在一处花开荼蘼的芙蓉树底下。她身穿一身休闲装,此时一脸明媚,抬起一张精致小脸,盯着树上开开的旺盛的芙蓉花绽放灿烂笑容。
眼前的画面,犹如一幅美丽的油画。
活着真好!人间真好!
她跟诗婷二人,正式开启崭新的生活了。她们的人生也算是过了一遍筛子,那些一心坑她们坏她们的坏人,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现在她们的身边都是自己人,往后余生,再不会有那么的伤痛和泪水,只有暖意和美丽了!
“雨薇,过来,过来……”
“你站这里往上看,使劲仰头往上看!透过花叶间隙去看太阳,既不刺眼,还能看到如同宝石一般的光芒!那光里还带着淡淡的粉色,实在是好看极了!”
宋诗婷一脸雀跃走到白雨薇跟前,把她拉到芙蓉树下,让她站在她刚刚站立的位置往上看。
被关在家里这么久,出了大门看到外边的风景,就算是大院门前的芙蓉树,也足以让她欢欣雀跃。
白雨薇想,反正现在天气暖和了,正是花开灿烂的最美时候,等泛舟工作落实好回来报道之后,找个时间,大家一起外出玩玩,赏花踏青,好好陪着诗婷玩玩。
“雨薇,小肚子突出来了一点点,嘻嘻嘻,你身上穿着的这衣服,实在能遮肉,要不是刚刚一仰头的时候,我搂着你的腰身,正好能感觉到你的小肚子,都察觉不到你身材有任何变化呢。”
“你要是走到大街上,大家肯定会把你当成刚刚结婚的小媳妇,谁能想到,你现在可是已经有三个月孕龄的最美孕妈妈。
雨薇,有没有想过,你这次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啊……”
“洪威说了,男孩女孩他都喜欢,不过安宁说了,这一胎,应该是个小姑娘。”
白雨薇下意识抬手,轻轻抚摸一下自己日渐鼓起来的小腹。
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,正孕育着她和陆洪威的孩子,发自内心的笑意在脸上蔓延,眉眼之间全是幸福的模样。
身后那棵满是花开灿烂的芙蓉树,像是感受到她内心的欢愉似的,随着暖暖微风,拼命地摇晃着脑袋,像是正在跟她说着祝福的吉祥话。
“多亏了安宁,要不是安宁,我现在还在白羊村宋家那个畜生窝里,稀里糊涂的受苦。”
“要不是安宁帮我调理好了身体,别说重新做妈妈了,我还是那个脑袋稀里糊涂的疯子。”
白雨薇一脸感慨说道。
现在宋家豺狼都得到了报应,令她感到遗憾的是,那个把她买到宋家的豺狼老三宋真铜,到现在不知是死是活。
就冲着宋家人干过的那些缺德事,他就算是活着,只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吧。
“我们安宁啊,就是救苦救难的福星。她从小就知道那宋家是豺狼窝,奇怪的是,她嫁给泛舟之前,为什么在宋家那么听话呢,一嫁给泛舟,就像是意识觉醒了似的。”
这些天,宋诗婷听白雨薇讲述过宋安宁在白羊村的所有事情,她听得一会哭一会笑的。
安宁身为安家大小姐,却一路流落到黑省偏僻小山村,被宋家人欺负得吃不饱穿不暖,成日当牛做马。
嫁给泛舟前后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,非但能够治病救人了,一个人把宋家折磨的苦不堪言。
难道之前的安宁,都是在极力隐忍?
“那时候安宁小,她还没有长大,我疯疯癫癫的,不能干活不能赚钱,在宋家好好忍着,还能混一口饭吃,我们娘俩还能活下去。”
“她成年了,嫁给了泛舟,顾家是她最大的靠山,自然不用再惧怕什么,那必须趁着这个机会折磨他们啊……”
“走吧,我们该回去了,要是安宁发现我们不在家里,找不到我们也好担心了。等改天我们出来玩的时候,让安康带好相机,给我们多拍几张照片。”
白雨薇同宋诗婷两个人说着话,一边闲聊一边往屋子里走。
过往的经历,她自然不能遗忘。有了白羊村这些年的经历,她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披着人皮的狼,她这才知道对人要有戒心。
说起来,她跟诗婷都是一类人,都是从小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的傻白甜,这些年的惨痛经历,算是给她们两个上了一课。
只是这一课,实在的过于惨痛了。
好在结果都是好的。
两个人结伴往院子里走,胡同根下一个带着宽沿斗笠的男人,这才将嘴里,那已经几乎烫到嘴巴的烟屁股吐到地上。
他用穿解放鞋的脚,如同发泄般狠狠踩着。这还不算,呸一口浓痰吐出来,斜着眼睛朝着对面看过去。
这个位置隐蔽的很,胡同里光线阴暗,外边的人易发现他,他却能清楚看到外边的情形。
他认出了那个留着一头披肩发,身穿一身休闲装,打扮贵气又舒适的女人。
没错,她正是吕梨花,现在已经改名为白雨薇,他曾经买回来当老婆的那个女人。
二十年前,他把她买回来的时候,她身上就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,精神失常的她嘴里时不时冒出鸟语,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来头不小。
要不然,她当年拿着菜刀把他的脸豁出一条口子,她又是个长相娇俏皮肤白皙的,整个人水灵娇嫩,馋的他心里直痒痒,他也不敢贸然把她办了。
他之所以跑到鲁省混日子,也是怕东窗事发连累到他。
听安常顺说,白雨薇的男人可是京市穿军装的大官,要是他睡了她,只怕他脑袋怎么掉的,他都不知道吧!
“你是干什么的!”
就在宋真铜恨到牙齿咬得嘎嘣响,皱眉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,他的肩膀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