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收拢包围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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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,这里交给本官。”

李行舟对着气势汹汹的官兵一摆手,那些官兵见到他,立刻杀意褪去,原地立正后行了一礼。

“是,大人!”

为首的十将带着人哗啦啦的跑开。

鲁智深从老弱妇孺之中走出,五指扣住那贼寇脑袋,往地上一扔,大大咧咧的对着李行舟笑。

“李大人,不介意洒家多管闲事吧?”

李行舟跳下马背,笑了笑:“当然不介意,鲁大……”

说着,看了眼卢俊义,感觉这种场合称呼鲁大哥不妥,私底下可以,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得注意。

“本官就喜欢有菩萨心肠的人,鲁大师不但有菩萨心肠,还有雷霆手段,本官自是佩服不已。”

客套话张口就来,这已经是李行舟的本能行为。

鲁智深爽朗一笑,知道李行舟说的是客套话,但这种场合的客套话,也是一种明确的态度。

也能让他少许多麻烦。

至少身后这些无辜的老弱妇孺可以暂时保下来。

他曾在大宋西军做提辖,军队是个什么鬼德行,可以说是一清二楚,杀红眼的官兵根本不管。

李行舟看出他的成见,没有辩解,因为认知转变需要时间,只有打心底认同,鲁智深才会追随。

在李行舟看来,刚才的官兵并不会屠杀老弱妇孺,只会抓出其中的青壮,进行严厉的拷问。

毕竟,军律军规摆着,还有镇抚兵监察战场纪律。

想来是鲁智深误会了。

“鲁大师,这些人本官就交给你了,需要什么可以找辎重司的邵树义,合理范围之内他都会配合。”

他没有过多干涉,有些东西过犹不及,尤其是心如明镜的鲁智深,干扰过多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
鲁智深爽朗笑着:

“洒家替他们谢过李大人。”

“不必谢,”李行舟摆摆手:“本官是郓州的父母官,安顿他们也是职责所在,就有劳鲁大师了。”

“小事!”鲁智深大大咧咧道:“洒家反正也无事。”

李行舟轻轻一笑,踩着马镫骑上马背,拉了拉缰绳,对着鲁智深客气两句后,朝着厮杀的河岸而去。

……

“林教头,第三营推进速度减缓,跟不上其它营。”

外围第一营位置,祝彪打马来到林冲身前,他浑身浴血,看上去活脱脱一个血人,但却显得异常亢奋。

林冲闻言,看向第三营的位置,一股有组织的蓝衣贼寇,正在不断的冲击第三营的队列,厮杀格外残酷,并且周围不断有贼寇往第三营防线汇聚。

似乎贼寇发现了防线薄弱点,想借此破开包围圈。

“贼寇缓过劲来了。”

林冲皱了皱眉,知道祝彪的意思,想让他的马兵营支援第三营,完成参议房做出的战略部署。

要知道,第三营如果被拖住,其它三个步兵营就只能停下推进。

然而。

对于另外三个营来说。

这种情况是不利的,一旦作战士兵松了那一口狠气,作战效率就会下降,等天黑还未完成剿杀,很可能出现不必要的变故,谁都不愿意担这个风险。

但马兵营此刻四散开来,汇聚成冲锋队列需要时间。

想到这里,林冲神情一凛,心说不能让恩相的部署落空。

没有和祝彪多说,只是用力往马股上抽了一鞭。

坐骑吭哧吭哧的奋力奔跑,猛的越过防线,追在几名奔逃的流寇身后。

包围圈里面躺满一地的贼寇,活着的灾民和贼寇往河岸跑。

林冲策马从蓝衣贼寇身边飞驰而过,手中丈八蛇矛挥舞,将当先一名蓝衣贼寇的人头劈飞。

周围逃跑的贼寇见到冲进来的官兵,立刻如同炸窝一般,原本筋疲力尽的贼寇,纷纷惊叫着拼命跑,不管不顾挤人,朝北清河蜂拥逃去。

林冲没有降低马速,只是一路挑杀周围的贼寇,目标很明确。

骑马的贼寇此时人喊马嘶,许多坐地上休息的贼寇来不及上马,惊慌失措的在人群中乱跑。

没有人敢试图去挡住那一人一骑。

林冲就这般顺着防线一路杀过去,鼓舞士气的同时,还再一次在行动上挫败缓过劲来的贼寇锐气。

“林教头。”

身穿雁翎金圈甲的第三营代理指挥使徐宁此刻满脸郁闷。

他协助卢俊义拿下孙安后,立刻就回到第三营指挥作战,原本推进顺顺利利,不知道怎么的,贼寇仿佛盯上他一样,不要命的冲第三营防线。

钩镰枪都挥冒烟了,贼寇仿佛杀不完一样如潮水涌来。

此刻,看见林冲赶来支援,徐宁自然是喜出望外。

现在他脑袋上还挂着代理二字。

如果此次军事行动因他出现差池,别说摘掉代理二字,只怕会降为大头兵,想要在成为指挥使,不知是猴年马月。

林冲对着他点头,没有说话,目光扫视如同潮水的贼寇群,很快锁定到两个为首的贼寇身上。

当下丈八蛇矛倒头往地上一插,噗一下插入泥土。

随后取下马背上的骑弓,从箭插里摸出两支箭。

拉弓搭箭,弓弦嘣的一声。

下一刻,那两个指挥的贼寇头目瞬间被箭矢贯穿喉咙,只见他们捂着喉咙一歪,摔下马背。

林冲将骑弓往马背上一扣,单手拔出丈八蛇矛杀入贼寇群。

冲杀的贼寇见自家头领又被官兵射杀,刚恢复一点的士气,立刻一泻千里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
甚至不少贼寇步卒丢盔弃甲,慌乱的四下逃窜。

而林冲则是骑着马在贼寇群中杀了个七进七出。

杀得贼寇马兵弃马而逃。

也因林冲射杀贼寇头目,又杀得贼寇马兵弃马而逃。

一时之间,第三营压力骤减。

徐宁见状,挥舞钩镰枪,大吼一声,身先士卒的冲杀。

“杀!”

第三营的士兵纷纷暴喝,他们本就是一肚子气,此刻全发泄出来,很快追上其它三个营的推进速度。

在推进后的空地上,林冲将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杵,双手取下头盔,身上的鲜血几乎黏稠,摸上去能拉丝。

“林教头,多谢!”

徐宁提着钩镰枪,气喘吁吁跑过来。

“没有你帮忙,我今天要误大事。”

林冲摸出手帕擦了擦脸:

“小事,都是为了给恩相分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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