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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76 章 合作的机会,以及刘镇庭三年前的提前布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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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吱呀——”

伴随着一阵略显拖沓、一深一浅的不规则脚步声,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宣传部长,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。

这位一向极其注重个人仪表、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、穿着昂贵双排扣西装的宣传部长,此时的形象却十分的差劲。

他的西装衣领微微敞开,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,深深凹陷的眼眶周围满是乌青,眼白上布满了因极度焦虑和彻夜未眠而产生的恐怖血丝。

在他的手里,正死死捏着那份仿佛浸透了绝望的财务报表。

“哦,你来了,外面的情况…到底怎么样了?”

办公桌后,那位神秘男子猛地停下焦躁的步伐,望向自己的心腹,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的追问。

跛脚的宣传部长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步履蹒跚地走到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前,无力地将那份报表扔在桌面上。
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声音干涩地回答着:“很糟,先生…”

“简直糟透了,比我们预想的最坏情况还要糟糕一百倍。”

说道这里时,这位宣传部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将刚才从财务主管和前线汇总来的消息和盘托出:“柏城和慕尼黑的几个核心大区,今天上午又发生了大规模的骚乱。”

“我们的弟兄们…已经连续三天没有领到伙食补贴了。”

“他们饿急了眼,甚至开始无视纪律,在街头公然抢夺普通商贩的面包房。”

“外围的罗参谋长,刚刚也打来长途电话,他说,如果再不拨发伙食费和补贴,这几十万张被饥饿逼疯的嘴,很快就会失去控制,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…”

神秘男子的眼角肌肉,不可抑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。

他猛地向前一步,一拳狠狠地砸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,震得桌角的铜制墨水瓶都跳了起来。

“这群高层的蠢货!那些只知道在暗中吸血的跨国寡头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
可剧烈的咒骂过后,男子强行压下胸膛的起伏,在重新调整完情绪后,死死盯着那份报表追问道:“你告诉我,我们现在到底还欠多少钱?”

一直低着头的跛脚宣传部长,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,根本不敢去看对方那凌厉的目光。

“刚才财务主管向我交了底…”

说到这时,宣传部长深吸了一口气,苦涩地说道:“算上十几家印刷厂的传单尾款、租用大型客机的天价账单、以及服装厂积压的制服欠款…我们目前,对外的刚性债务总计已经拖欠了一千二百万帝国马克。”

“而且…”

犹豫了几秒钟后,再次鼓起勇气汇报道:“首都的三家私人银行,今天早上已经正式下达了书面通知,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,并宣布不再向我们提供任何数额的贷款。”

“印刷厂联合工会那边,也发了最后的通牒。”

“他们说,如果本周内付不清之前拖欠的五百万马克现款,他们将再也不会跟我们合作…”

话音刚落,办公室内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连窗外的雨声,似乎都被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隔绝在外。

只有墙上那座古董挂钟秒针走动的“滴答”声,在空旷昏暗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回荡着,仿佛是行刑前倒计时的丧钟。

神秘男子听着这些噩耗,猛然间似乎被抽取了全身的力气一样。

他颓然地向后倒去,重重地跌坐在宽大的真皮皮椅上。
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脸颊,将脸深深地埋在了阴影之中。

他距离那个能让他施展抱负、洗刷国耻的权力巅峰,真的只有最后一步之遥了。

只要能撑到七月份的全国大选,他就能拿到通往那个位置的合法钥匙。

可现实的引力,却太沉重了。
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在这个残酷的资本时代,没有钱,所谓的政治抱负不过是一触即破的彩色肥皂泡。

“我们需要钱…”

过了许久,久到宣传部长以为这位意志坚定的先生,已经彻底崩溃的时候。

他猛地抬过头,双眼充血地死死盯着面前的心腹,声音嘶哑却充满野心地说道:“现在,我们距离最高权力只有一步之遥!”

“七月份的帝国议会大选马上就要来了,只要我们拿下这次大选,就能成为国会的第一大党,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国家的权利中心”

“到时候,我们就能彻底掀翻这不公平的一切,把那些流亡民族、贪婪的资本家和政客们,全部送上绞刑架!”

可说到这里,他仿佛一下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颓然地跌坐在宽大的皮椅上,神情颓废而又无奈的说:“可是…钱!我们现在需要钱!我们需要一笔庞大的、足以让我们撑到七月份大选结束的救命资金!”

一旁的宣传部长,也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作为宣传部长,他比谁都清楚钱的重要性。

没有钱,印刷机就不会转动,那些极具煽动性的海报就无法贴满整个国家的大街小巷。

没有钱,扩音器就无法发声,电台就不会给他们转播的时间。

而最致命的是,如果冲锋队员连明天吃什么都不知道,他们随时会引发大规模的哗变。

到时候,不需要其他政敌动手,他们自己就会从内部土崩瓦解。

到时候,还谈什么登上国家权力中心,还谈什么撕毁战败条约、重塑帝国的荣光?

“先生,我们...已经山穷水尽了。”

“那些大工业资本家(如克虏伯、蒂森等)虽然对我们有好感,但在我们真正掌权之前,他们还在观望,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们注入如此庞大的资金。”

“如果我们不能在半个月内,找到一笔至少几百万马克的现金流,我们在七月份的大选中,将一败涂地。”

“我们的党派…可能会就此解散。”

那个男人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,一把拉开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。

看着柏林那灰蒙蒙的天空,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国会大厦穹顶,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不甘、痛苦与疯狂。

他距离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力宝座,真的只差最后一步了啊!

只要有一笔钱!只要有任何人、任何势力,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一笔能够支撑他完成七月份大选的救命钱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

只要他能竞选成功,就能改变整个国家的处境,并让整个欧洲都在他的脚下颤抖!

就在这时,他猛地转过身来,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,急切地向面前的宣传部长,求证道:“对了!你之前是不是说过,有一位东方人一直想要跟我们谈合作,说要秘密资助我们?”

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询问,宣传部长微微一愣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
他在脑海中,努力思索着过去的访客记录。

看着依旧眉头不展的宣传部长,这个男子深吸了一口气,忍不住出声提醒道:“我最亲近的助手,你还记得那个叫董云程的装甲兵学员吗?”

经过他的提醒,宣传部长脸上的疑惑表情更加凝重了。

忽然,他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,带着几分不确定、试探性地问道:“先生,您说的…是那个狂妄到,想要和我们谈合作,并用金钱资助我们的黄种人?”

眼看宣传部长记起来后,这名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早在这名这名男子还只是在政坛崭露头角的时候,这名从遥远的东方大国赶到汉斯国军校求学的学生,就曾多次登门拜访过他。

当时,那个叫董云程的年轻人,带着一种让他嗤之以鼻的自信,向他们提出,希望和他们建立公平的合作关系,并提出可以秘密资助他们。

甚至,还狂妄的向他们承诺,可以帮他登上汉斯国政坛的顶峰。

可他是什么人?他是一个极度推崇自身血统的人。

他不仅拥有着排外的偏执态度,还拥有着极度的自恋和狂妄。

在他的眼里,只有自己的族裔才是最优秀的。

更何况,当地的东方大国,在他们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
所以,他当时根本看不上这名东方籍军校生的所谓合作和资助。

甚至,他还将对方那种平等的提议视为一种侮辱,好几次都直接将其冷漠地拒之门外。

而从后来的表现来看,他凭借自己的演讲天赋和狂热的意志,确确实实做到了在政坛上迅速崛起。

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当他在汉斯国政坛愈发耀眼、势头愈发凶猛的时候,马上就迎来了各方势力、传统政客和跨国财阀的疯狂围追堵截。

眼下这种濒临破产、甚至发不出伙食费的绝境,确确实实打击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。

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刻,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被他极度看不起的东方军校生。

他再次走到办公桌前,用双手撑着桌面,对面前的人说:“是的,就是他。”

“眼下这种情况,国内的那些大资本家都在观望,我们已经暂时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了。”
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,但很快就被对权力的渴望所掩盖。

他盯着面前的人,沉声吩咐道:“不如,你亲自去见见他。”

“去看看他,是否真的如他当初的口气那么大。”

“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拿出几百万马克,来援助我们度过眼前的难关!”

“如果他能帮助我们度过难关,一切都可以谈!”

宣传部长听完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其实,他们俩是同一类人,骨子里同样充满了对其他族裔的傲慢与偏见。

让他向一个东方人低头求援,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屈辱。

可眼下整个党派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上,几十万基层队员等着吃饭,所有的宣传机器都面临停摆。

如果在这个不进则退的关键节点败退,他们所有的努力,都将化为泡影。

在这种残酷的现实面前,他们俩都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成见,去试试这最后一条路。

“我明白了,先生。”

于是,宣传部长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份糟糕的财务报表收进公文包里。

他站直身体,强行振作起来,语气坚定地答应下来:“我这就去查他的地址,立刻去见他,只要他手里真的有资金,我一定会想办法带回来。”

说罢,宣传部长微微欠身,随后转过身,步履匆匆地走出了昏暗的办公室。

而他们口中的董云程,真实身份就是豫军统帅,刘镇庭最信任的心腹之一。

在几年前,他甚至还担任过刘镇庭的贴身警卫副官。

此时,柏城街头寒风凛冽,冷雨淅沥。

董云程站在街对面的一处屋檐下,竖起深灰色呢子大衣的领子,冷眼旁观着汉斯国国内的混乱。

这是他在汉斯国的第三个年头。

三年前,中原大战爆发前夕,作为心腹之一,他被秘密送往这片被战败条约束缚的汉斯国。

在这个连一台真正的战车都不允许拥有的国家,董云程凭着坚韧的意志和出色的学习能力,进入了德贝里茨的摩托化教导队。

在校期间,他跟着这群汉斯国军官,每天开着套着厚重帆布和硬纸板的“假坦克”,在烂泥地里疯狂推演着一种闻所未闻的、强调集中与机动的新型战术。

除了学习最先进的装甲战术,他被派往汉斯国,还背负着一个更为隐秘且重要的政治任务:就是尽一切可能接近那个男人,想办法和对方拉近关系。

如果有可能的话,想办法资助对方,帮助对方在微末时崛起。

为将来双方之间的合作,建立良好的信任基础。

可是,作为一名军人,董云程的任务完成得极其出色。

但作为一名潜伏者,他的任务却十分失败。

“长官,又被赶出来了?”

身边,同样一身便装的同伴递过来一根烟,语气中透着憋屈。

董云程接过烟,没有点燃,只是将它在指尖烦躁地揉捏着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挂着鹰徽招牌的三层建筑——那是那个新崛起激进党派在首都的一处重要联络处。

就在刚才,他不知道是第几次递交了拜访申请,试图接触对方高层。

但接待他的,只有一个傲慢的褐衫军中队长。

对方用十分傲慢和侮辱人的目光,扫了他一眼,丢下一句“我们的党首,对你们这种软弱的东方人没兴趣”,便再次将他赶了出去。

“云程哥,我是真不明白。”

同伴裹紧了衣服,压低声音抱怨道:“庭帅到底是看重这帮街头流氓哪一点了?这帮家伙除了天天在街头斗殴、在啤酒馆里大喊大叫,连个正经的政府内阁席位都没混上。”

“咱们天天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,到底图个什么啊?”

“慎言!”董云程凌厉的目光扫过同伴,吓得对方立刻噤声。

董云程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的那天中午。

在临出国之前,刘镇庭在书房里对他说过的话。

别人或许以为这个男人,靠着狂热演讲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,终究上不得台面。

但庭帅却无比笃定地告诉过他——就在这两年内,这个在街头崛起的党派,必将彻底吞噬整个汉斯国的政权,未来还有可能成为欧洲最严厉的父亲。

鉴于对庭帅的崇拜和信从,董云程从来没怀疑庭帅的话。

尤其是,当他不断收到国内传来的情报。

得知豫军在短短的三年之内,从一个县的微末武装,硬生生脱胎换骨,成为国内割据一方、甚至能把日本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强大军阀!

国内发生的这一切奇迹,让董云程更加地崇拜和敬畏刘镇庭。

他坚信,庭帅的战略眼光,绝不是他这种凡人能够揣测的。

同时,汉斯国国内发生的一切,以及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,也间接的证明了庭帅的先见之明。

片刻后,董云程神情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这些高傲的日耳曼人,是很傲慢,骨子里就看不起咱们。可平心而论,眼下咱们国家的工业和军事实力,确实是不如人家…”

随后,他将揉碎的香烟扔进雪地里,皮鞋用力碾了碾。

做完这些之后,他对同伴说:“算了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,光靠嘴皮子和礼貌是敲不开门的,我们回去吧....”

已经三年了,他最早的时候,还能接触到那名男子,还能在酒馆里和对方偶尔说上几句话。

可如今,眼看着对方一步步壮大,自己却依然没有能完成庭帅嘱托的资助任务。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庭帅在电报里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办事不力。

只是用平静的口吻告诉他:保持耐心,不要暴露底牌,机会肯定会出现的。

殊不知,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,终于咬合。

庭帅口中的机会,还真的出现了。

董云程和同伴刚回到学校门口,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。

看到他们走来,车门被迅速推开。

同样是他们重点接触目标之一宣传部长,竟然冒着雨,亲自朝他们快步走来了。

而且,与以往那种冷漠和高高在上的态度截然不同的是。

这一次,宣传部长的脸上,竟然挂上了热情的笑容!

(很无奈,不知道哪个坏人,终于找到机会,开始各种举报。)
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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